105|大雪[第4页/共10页]

汪院长惊奇：“此事当真？”

露生挣开他的手：“少来这一套，你把心机放正点！”想一想，红着脸轻声又道：“你用心些，此次好生尽力，事成以后……要如何，无不依你。”

但他忘了一件事。

跟江浙商团的检验一样，你他妈也是提早筹办好的吧！

十来岁的女人家能混出这么个煞神的咖位，某种意义上来讲，也是个本领。

石瑛向他微微一笑。

女子刚烈，不在言行举止，在于气度远见，他此时非常附和李蜜斯的话，莫非梳个短发、穿个男装，就是给女人长脸？女人里有你如许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，是给钟灵毓秀的女人掉份儿了！

汪院长也道：“对呀，难不成你们还情愿用个税替代印花税吗？”汪美女搓搓小手，“那但是极大的一笔钱呀。”

求岳倚窗道：“她比李耀希还像个男孩，可我看她见地胸怀，比耀希差远了。”

孔部长：“……”

两行人隔雪而望，隔着一层茫茫的、无瑕的冷雪，纷扬地、却未能掩住他的声音，那声音是跟着鹅毛大雪，漫卷天中。

对啊，你个税呢？

“因为你们已经舍小利而顾大局，支撑了个税——你晓得民国十年的时候开征个税，当局费了多少辛苦？但是没有人情愿出来作榜样，统统人都在躲。”

金总不得不给个赞，高！真是太高了！

金总：“……！哎哥哥我是这类人吗？你特么还为老百姓跟我来美人计？”

“不准乱加！”

露生又打他，脸红透了：“少说废话，快些再背。”

金总：“……”

氛围一时候奥妙起来，上面你看我我看你，底下窃保私语。汪院长和稀泥道：“不要吵、不要吵，这实在两边都有难处……但我们明天还是要拿出一个处理的体例……”

“不是逗你，你大可放心。”石市长宁定地望向求岳的眼，那眼中是历经二十年政坛风云后的处变不惊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，说的就是石市长此时的神情，更何况泰山还没崩，这是愚公移山。

底下扇形的一圈儿，是商事代表们的坐位。金总瞥见荣德生和穆藕初出去了，江浙这边来的都是熟谙的人，不熟谙的应当是华北和西南那边的，一脸吃瓜看戏的神采。宋子文也坐鄙人面，代表交通银行的意义，冯六爷断不会参加，来的是中行副总张嘉璈——林林总总，大师相互让席。

石娘娘推波助澜：“一件事是一件事，大师还是分开说比较好。你们逃税的题目，罗部长自构和议立法，这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
委员长整你是你该死啊，我们也想搞你了！

石瑛微浅笑道：“孔蜜斯天然能够在这里陪着，陪到你父亲出来为止。不但你陪，顿时另有市政厅一干要员和报社记者，一起陪你，孔二蜜斯大可想想，届时的场面都雅欠都雅！”

且说孔蜜斯固然凶霸，脑筋却不傻，听胡忠民说话调侃，顿时眯起眼睛：“你说谁？你再说一遍？”口中说、手里就上膛：“奉告你，姑奶奶我手里的枪可不长眼，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！”

“你往内里乱加句子！”

“丢人现眼，我孔或人如何有你这类不肖的女儿？”孔祥熙厉喝出声：“给他！”

——妈的！荣叔叔！那是我写的提案！

“他撒泼还是你撒泼？”孔祥熙按捺肝火，只是脸全青了：“他要多少钱，你给他就是，不要再出丑了，去拿钱给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