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征程(10)[第1页/共2页]
“哎,天子,你是吓傻了?”凌翼城也重视到了他的神态,笑道。
“你如何晓得?”欧阳贺惊奇道,“是了,铭门的密探广布天下,晓得也不算甚么。”
“好家伙,一来就是两路雄师。灵族如果插手,事情就难办了。”铭天翔手捧函件,他瞄了欧阳贺一眼,却见他毫无惊奇之色。
欧阳贺起家,不置可否。他拍拍铭天翔与凌翼城的肩膀,道:“该来的老是会来。如果不出不测,公孙辽将会兵分两路。一面是他垂涎已久的帝都,另一面,便是这个物产敷裕的南州城。”
转眼已入寒冬,一世人等得知烈羽传来的动静,心下稍稍放心。但是不管千雪如何说,归鸿却老是不肯来到父亲娘舅身边,她不忍拂逆小孩子的心机,只得将他暂留身边,在城内嬉耍。铭天翔差人报知欧阳雨,让她庇护儿子全面。
铭天翔点头笑道:“前日你收到手札一封,读后便神态诡异,当时我便晓得又出了大事。普天之下,也只要公孙辽,会让你这么头痛。”
“不错。”男人笑得更大声,“但是我们也并不是全无对策呢。我公孙家的大旗,迟早要插在南州的地盘上!小小南州,也不过是我囊中之物!我要让父亲晓得,这个天下,是我为他打下来的!”
“灵族的动静?”铭天翔瞥见了信封上羽状的徽记。
“陛下,这个但是您猜到的么?”铭天翔俄然问起。
“如何,不想出来饮一杯?”铭天翔手执酒盏,站在他的身后。几天来二人畅谈不止,不像仇敌,竟似多年不见的老友。
那名男人不置可否,悄悄望去,只是眼底变成一望无边的空旷,却再没有瞥见女人和小孩的身影。
“这……”欧阳贺本来侃侃而谈,被他一问,却面露囧色。他感喟一声,说道:“实不相瞒,这是苏临月先生为我指导的。我一介武夫,哪有如许的智谋?”
“普天之下,箭术高于你的多如牛毛。”男人哼了一声,“当年被烈羽十五人打得溃不成军,莫非你都忘了?”
欧阳贺看着对方的神采,沉吟半晌,道:“你也愿会帝都么?”
“我为皋牢他,赐他三品将官,他数次惹事,我也都看在眼里。谁料趁我不在龙都,他竟将宫里的大小将军们全数罢免斥逐,牢里的死囚也一并开释,闹得虎帐大乱。若不是我早有筹办,这几年的心血,怕是要毁在他的手里。”欧阳贺言之忿忿。
当夜,月高云淡,欧阳贺静坐庙前,单独赏识无边月色。他身上多了一件灰色的毛毡,神情倒是更加的孤单。
“我只不过是心系归鸿,这点事对我还不算甚么。”欧阳贺一饮而尽。
“不过如果他分兵来袭,南侯定然始料未及。以贪狼忌的迅捷,若南侯毫无筹办,这南州城岂是他们的敌手?”铭天翔笑道。
他清算表情,神采变得严厉而又冷酷。落日西下,恰是一派好风景。“如果那日到手,现在又是别样景色。想当年,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如虎!”他引吭高歌,豪兴大发,一扫颓势。
“甚么!”二人俱是一惊。
“他们还是不懂你的心机,你也不必介怀。”本来铭门世人对欧阳贺另有成见芥蒂,特别风言鹤,二人言语中多次冲撞,闹得不欢而散。
“若据小王爷所言,烈羽至此,想必那铭门世子也确在此地。”那名家将被他豪情所染,心头为之一振,“派出去的探子还没有收到动静,却不知是为何?”
“没错,箫老鬼传来的动静,应当不会有假。”凌翼城随之坐定,道:“漠北军撤掉了北边的防地,全军集结在岭南边向,北方的流派已然敞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