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[第2页/共5页]

“有点耳闻。”徒晏倒不是决计探听赵芸霜，而是因着其祖父赵柯，偶然中晓得了那件赵家秘事。见她似有兴趣，也只得与她说了：“那女人本年有十九？”

本来热烈的席间因这话顿时一静，统统人都望向史湘云，吃惊惊奇、纳罕迷惑，又有百般幸灾乐祸不一而足。

宝玉与姐妹们聚在厅里，正会商着住在园中哪处，实在他起初逛园子时就喜好怡红院，感觉潇湘馆合适黛玉，可惜黛玉是断不能来住了。思及此，宝玉情感降落，恹恹的也没了精力。

刚回到府里，相思递来一张帖子：“王妃，这是贾家的薛女人送来的。”

王夫人本该被关在佛堂，但明天到底是她内侄女生日，不列席说不畴昔，何况正月未完，传出王夫人病了的动静也不大好，贾母这才令她出来。谁知王夫人一向不断念，竟在席间说了那番话，几乎将纯亲王府与林家一起获咎了，的确是个蠢妇！

史湘云也反应过来，神采一变，忙望向身边的黛玉，口中急着解释：“林姐姐，我不是成心……”

徒晏也笑：“现在正月还没完，地都没化冻，无花无草，有甚么可逛的？倒不如比及三四月再去。”

对于泉州市舶司的事情，徒晏没敢担搁，当天就借着存候去了趟宫里，亲身与天子说了此事。

这回倒是不好再推，林青筠看了曲目，忽而眼睛一亮：“便是这出罢。如果琏二奶奶在这儿，她必然也点这出。”

这话题便到了这里，谁也没有再往下说。

林青筠坐上席，同席的仅是贾母。邢王夫人与尤氏、薛阿姨一席，贾家三春、黛玉、湘云以及本日寿星宝钗一席，服侍的丫头婆子们立了一地，又摆出了一台小戏。这些小伶人们就是先前贾府专门养来为探亲筹办的。

王夫人选谁做儿媳与林青筠无干，却不该拿黛玉的名声做筏子！

席间换衣，她猎奇问了惜春，这才晓得因她在的原因，王夫人说宝玉年纪大了要避讳，便没令宝玉退席。又说贾母成心将宝玉挪到外院，只因比来事情繁多一时没顾得上，但宝玉却闹了一回，只因惊骇贾政而不肯出去住。

贾母见她这般说，便命将戏折子送到薛宝钗面前。薛宝钗天然是谦让，但有林青筠婉拒在前，贾母不准她非常推让，薛宝钗只得点了一出，却不是原著中那出《西纪行》，而是西厢记中的《游园》，乃是当初贾元春探亲时所唱的戏。随后薛宝钗亲捧了戏折子来到林青筠跟前，请她点戏。

正月二十一，林青筠先到林家，才与黛玉一起往贾家去。现在林青筠身份不似以往，提早得知她来，贾家女眷们俱在仪门处迎她。旁人倒罢了，唯有贾母年龄已高，且是黛玉外祖母，林青筠是断不会受她的礼。这天本无外客，因着请了林青筠，东府里的尤氏亦过来作陪，又有几个姊妹，倒也是热烈。

“细说。”天子又问。

天子有些绝望，却也知凡事不成强求，长叹道：“朕这两年更加老了，偏生你那兄弟们没一个费心。”

二三月间办丧事的多，马车行至大街，劈面就见送亲的步队敲锣打鼓喜气喧天的过来。徒晏令马车靠在边上，林青筠忙着叮咛人去看着背面跟着的黛玉，防备因人多惊了马。等候里，林青筠打量着送亲步队，瞧出了分歧。

徒晏笑道：“不瞒父皇，儿臣也是感觉比以往好多了，起码不似前些年，三五天就要熬药。儿臣实在怕闻那药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