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[第2页/共7页]

青色的衣衫上尽是暗红的血渍！

只是一场梦，或许统统只是她的错觉；毕竟她没有瞥见雪衣王的面庞，不过是她的胡乱担忧罢了。

俄然冷哼：“好，的确是烈明镜的女儿。”

如歌怔怔地问。

玉自寒皱眉道：“有些冷。”

孤傲单的如歌。

如歌听着。

玉自寒笑得胸口震惊，嘶哑的笑声传出窗外。

泪水悄悄潮湿了他的眼睛。

春季了。

在大殿中尤显华贵出众。

另一边。

“皇上是甚么时候赐给你的？”

如歌等了一会儿，见她没有下文，才问道：“雪衣王究竟是谁？为何有这么大的本领？”

乌黑的大氅下，美好的双唇悄悄一笑，有如春夜的海棠花。

她的额上尽是精密的汗珠，眼睛闭得很紧，神采有些惨白，脑袋在枕上不安地动摇。

……

只可惜身有残疾……

此人如何能在深夜潜入静渊王府，行迹又如此诡秘？她的双拳悄悄握起，挺直身子。

玉自寒没有“闻声”。

但是，却始终没有人真正见过雪衣王的面庞。

静渊王却仍然如美玉普通，悠然莹润，使世人投在他身上的目光不由得恭敬起来。

窗外是青竹。

如歌惊怔。

盈盈飞雪中。

轻笑的飞雪，腾跃在芳香的夜空中。

几株桂花树。

哇，看惯了他朴实的青衫，没想到换上一身锦袍后，竟然会那样俊美都雅！月白的锦袍，刺绣着龙的暗纹，雍容华贵，仿佛光彩流淌；发上束有玉冠，左手高古的羊脂白玉扳指，笑容淡雅，有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
他端起案几上的茶盏，让氤氲的茶气遮住他眼中的悸动。

……他哑声道：……

如歌震惊。

没有人答复她。

渐渐地，她揉一揉眉心。

玉自寒俯身将她扶起来。

她“腾”地一声坐起来，眼睛睁得很大，双手紧紧攥着被子，如雨的汗珠从煞白的额头滚下。

玉自寒笑得很高兴。

如歌眨眨眼睛，俄然道：“本来，你就是雪衣王吗？”

“你是吗？”

玉自寒点头。

……“你说甚么？！”……

屋门大开着，沁凉的秋风呼呼吹出去，如歌背上突然冒出的盗汗，被冷风一灌，酷寒得让她颤抖！

跟从了王爷十五年，第一次闻声他的笑声。

“她？……哦，她是烈火山庄烈明镜的女儿。皇上传闻她在静渊王府，特地召她来的。”

只能看到她抽泣的肩膀……

他的目光中有无尽的豪情。

“师兄！”

在如歌和玉自寒之间突然闪出！

玉自寒想要握住她。

血珠迸出，锋利的痛苦使脑筋复苏很多。

……她听到声音从她口中传出，她看到雪的面庞刹时惨白，在那一瞬，她俄然担忧他会立时死去。……

欢愉的如歌端着一碟热气腾腾的豌豆黄出去，脸上笑盈盈。是啊，这几天她很高兴，师兄昏睡的时候越来越少了呢。之前，每当他沉沉地昏睡，浑身的气味僵冷如冰，她的心就好象被针扎一样，非要摸着他微小的脉搏才气稍稍喘过气。

悄悄地，他说：“是，我就是雪衣王。”

如歌打趣完他，开端察看席间世人。劈面有两位王爷特别惹眼，一名年纪稍长，紫面美髯，五官严肃，身板坐得极直，有凌人的气势，应当是敬阳王；另一名面若银盘，丹凤眼，笑容很谦恭，指甲修得很整齐，应当是景献王。

“烈如歌。”

“她是谁？”

如歌深吸一口气，道：“你好吗？我很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