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三章石灯幢下血泪多[第2页/共2页]
大諲譔把脑袋摇摆得更加狠恶了。
大諲譔王妃双手拉住了大冬青,哀叹道:“不要怕,我们既然生在这帝王家,就要英勇的去面对它”。
在宫城的西、北、东别离围着三个内苑,即西内苑、北内苑和东内苑。
大諲譔王妃好似早已习觉得常了,她走过来,悄悄地叹了口气,扶起了几近就要跌倒的大冬青。
“在哪儿呀?我如何没瞥见呀”?
这一日,大諲譔身着仿唐长袍,头戴紫色貂帽,上插几只花雉尾,胸前佩带着一枚野猪牙饰品,双手佩动员物枢纽打磨的手链,斜倚在御花圃的木制龙椅上清闲着。
“这条路更行不通了,我们的探栏子军到了契丹之地,一眼就能被认出。人家契丹兵胳膊碗口粗,脑袋比西瓜还大,这条路也不可”。
“第一条路,就是和亲”。
“是啊!人生如梦,能有多少”?
大冬青嘴上承诺了女婢,可脚步却偷偷地去往“副王府”。
“嗯。我要去王叔那边”。
为何不开正门呢?大冬青边走边想,垂垂地落在了步队的前面。
“但是,现在我们该如何应对”?
渤海国的初创人大祚荣,做了22年的渤海王。大諲譔是渤海国第十五位王位担当人,也就是现在所说的末代天子。
这一日,大諲譔率王妃来到了御花圃内观舞赏乐,他的侄女儿大冬青也同他一起来观景。
“是啊,花开时节,表情涌动,不免诗兴大发。”
“哈哈,王叔,她们都躲在了假山后了”。大冬青笑着为王叔寻觅目标。
他的眼神不竭地收索着。
第六十三章石灯幢下血泪多
大諲譔国王闻声侄女儿这么一说,心中非常涌动。他望着池中牡丹和面前的美眉,不由诗性大发。
他面对如云美女,纵情地享用着这园内的小桥流水、牡丹盛开。
渤海老相崔礼光及几名文武官员两侧站立,四名女婢为大諲譔和王妃执扇。
“甚么?这契丹乃荒蛮之地,我们的渤海公主哪遭得起那份罪呀,这条路行不通!”
“如何?这些舞姬一忽儿就都不见了”?
几名妖媚的舞姬舞动着妖怪般的身材,赤足在演出。外加上短下长的百褶裙儿,舞动起来,裙摆超脱,裙带飞舞,使大諲譔国王神魂倒置、魂不守舍、想入非非。
“真是飘飘欲仙啊,冬青,你说是不是呀”!
门外的大冬青听到此,脚下一滑,摔了个嘴啃泥。
“父王,不是儿臣无能,那契丹的马匹,个个溜光铮亮,战时,逸马嘶风;再说那契丹的军人,个个身材魁伟、壮得如牛”。
“圣王。”
舞姬浑身高低都披发沉诱人的芳香,她故作怩态,两眼放电。
“圣王,您也喜好吟诵唐朝墨客刘禹锡的佳句?”
大冬青踩着一块石头,靠近了窗棂,然后偷偷地用舌头舔了舔窗户纸,内里的景象若隐若现。
渤海老相崔礼光连连奖饰:“圣王真是脾气中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