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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，或许不是因为他的和顺，只是那一杯伏特加马提尼。

司怀安单独坐在吧台。

“感谢，”接过调酒师递来的酒杯喝了一口，明一湄皱了下眉头又松开，她托着下巴，斜眼看他：“我为甚么要躲你？”

是一部独立影片。

“你明天表情特别好。”

“你们接着玩，我送她到门口，等她助理过来接她。”

“……之前的事儿就不说了，这回他帮了我，我可不是那种坐享其成、不懂戴德的人。你去跟剧组说，这部戏的男主演叫司怀安，不叫纪远。全都改过来……如果有人敢多嘴，你就奉告他们司怀安到底是甚么人。”

头枕在他胸前，感受着他说话、低笑传来的震惊。

然后那些说话的声音消逝了。

……我不敢说。

“《乱世》又不是他演的。”靳寻头也不抬地说，“我打算再伶仃分一部分资本出来，会有一个挂名在公司上面的事情室，等司先生一点头，就立即投入运营，作为他的小我经济公司雏形……”

面前晃过温晶晶望着“纪远”的神采，明一湄内心一阵烦躁。

她身材伸展的姿势很美好。

手沿着她后腰、脊背，在她后颈上按了一下，司怀安声音压得更低：“嘘，别说话……用心感受这支舞。”

传闻，温晶晶回了剧组，是被她经纪人押着归去的。

“给我来一杯跟他一样的。”明一湄对调酒师说。

呼吸扑在她敏感的颈后。

你的女朋友呢？既然你已经有了她，为甚么还要扰乱我的心？

司怀安安静的神采呈现一道裂缝。

以电视剧为主，大多是找她扮演女二号或者女三号，形象也多跟收集剧里徐莹莹的角色近似。明一湄看得皱眉，她拿起最后一个脚本。

像个小孩子。

不晓得如何回事，被“纪远”一看，内心的八卦之火被浇了个透，扮装师呐呐点头道：“能……能遮住，我帮您用个唇部遮瑕，上镜头看不出来。”

闲下来就很轻易胡思乱想，明一湄看过脚本，也晓得剧组的拍摄进度。

“……你要我扮演‘纪远’，你要我陪你把戏演完，我都做到了。现在你要我留下……一湄，你另有甚么欲望是我能为你办到的？”

明一湄打断她：“纪远师兄？他不是每年只拍一部电视剧吗？”

“不是为了别的甚么人，只要你和我，把你的至心话说给我听，不成以吗？”

“你看起来不爱说话，实在你喜好主导统统的事。”

司怀安兴味地看着她：“那要问你了。”

担忧司怀安会有情感，靳寻特地跑到剧组来。

剧组大部分人涌入包厢抢着当麦霸，一部分人散坐在卡座里，享用夜晚放松的光阴。

※※

明一湄听得无语，对他翻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