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.醉酒落吻[第2页/共3页]
霍铮却以为不当,他道:“你的身子才病愈,该当重视歇息,切勿过分劳累。”
另一村民嚷道:“我们就不走如何啦?”仗着霍铮不在,这几个村民脸皮可爱棍着呢。
白细无措抓动手里的发条, 他不会束男人发饰, 见霍铮目不转睛看他,耳背缓缓满盈一层薄薄的羞红,细声道:“我、我不会束发……”
天光大亮, 一梦憨甜。暖黄的日光透过窗户拂照于床尾,白细眉梢绯红,身上仿佛还残留有两小我密切贴合的体温。
霍铮在井口旁打磨猎具,磨石浸水,猎刀铁锈褪去,磨得光滑发亮, 刀与磨石相擦时收回嚓嚓的声音, 白细立于井边, 听得牙齿咬磕, 腮帮子绷紧。
“哟,我看你这小白脸年纪不大,口气倒挺大,还赶人?”
射杀的山猪个头丰富肥壮,有霍铮大半身子宽胖,獠牙长粗,非常凶暴。
明月村有百余户人家,数百名村民,在外与人摩肩擦踵,他见过数百张人的面庞,唯独记着了霍铮的模样。
霍铮取出刀具与几个木盆,将山猪开膛破腹,行动利落敏捷,手起刀落,取肝肠内脏,跺猪蹄,精肉与肥肉割分开置于木盆内。
白细看着可谓心惊肉跳,小脸时白时青,对霍铮又惧又敬佩。
白细梦中梦话,霍铮敛眸凝睇,展开双臂调了调姿式,悄悄松松把他揽住大半身子入怀。
霍铮想,他真的醉了。
“噢!”
霍铮个头比门高,他一时游神,避之不及。
霍铮刚把山猪抗进屋,白细立即颠颠关门,隔断外头猎奇惊羡的视野。
山猪虽被猎杀成死物,白细仍然不敢靠近。这些体型庞大的野兽多数凶蛮残暴,死于它们嘴里沦为腹中食的强大植物数不堪数。
眸光潮润。
哐啷――
他笑容甜憨,嘴里吐出的话却令霍铮藏在体内的那股诡火烧成怒焰,搭在白细肩膀的手越拢越紧。
白细眉眼化出和顺敬爱的笑,搓搓两人碰到的指尖,继而问:“铮铮,昨夜你送我的夜壶在哪儿,为何我一觉醒来见不着了?”
“铮铮……”、
石板一声轰然,白细目色板滞。
他搂抱被子, 靠在在床头痴笑, 腮帮酸紧, 方才哈腰捡起鞋子套上。
当朝除了女子, 很少会有男人留这般长的头发。
霞光散至满天,霍铮打猎而归。
霍铮将猎具清算好背在身上,白细一起送他,不舍叮嘱,“那铮铮记得早点返来。”
夏热渐褪,枝头树梢挟有丝丝早秋之意。太阳当空高悬,不似夏时闷热,轻风枯燥舒爽,适合村民整日在外干农活。
垂眸细看怀里的人,竟把嘴巴覆在那被酒水润过后艳泽的唇瓣上。
想起昨夜的事,便攀在床头翻找描画有敬爱白兔的夜壶, 找了一圈不见影子,不知夜壶一早就让霍铮拿出去清理了。
肉饱饭足,另有酒饮,酒是烧烈之酒,下田用的,霍铮夙来少饮,彻夜却多喝了两杯。浓烈的酒香熏人,白金饰声哀告一番,向霍铮讨来一小杯,烧酒入喉穿肠,呛着他双目含泪,
村落周边的山脉少有如此肥大的山猪出没,踏暮回家的村民看到霍铮猎了一头这么大的家伙,闲来无事,存有分食贪便宜的动机,就跟在他身后看热烈,一起跟到门外。
他为白细专注束发,白细则撑着下巴,痴痴看着镜子里倒映的人。
约莫是醉了。
村民问他:“你是何人,屋中的小娘子到哪儿去了?”
放动手中猎具,霍铮洗洁净手,接过发带,“进屋里,我给你束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