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朝堂群魔舞[第1页/共4页]
“我记得客岁还拨了四百万给河南河道,他们拿钱打了水漂不成?”礼部尚书田衢问司立宁道。
此时政事阁浑家头攒动,还不断的有人赶过来。政事阁及十部三寺两院的各位主官(注1),大多已经到了,税政参事卢浩与财务参事谢渊凑在一起,低头互换着定见;行政参事张敬则如疯魔般嘴里嘟囔着甚么;农政参事孙希捧着一杯茶在发楞;户部尚书向智生如热锅上的蚂蚁四周乱窜;礼部尚书田衢在闭目养神;刑部尚书杨大祥不断地翻着一本册子;政事副相郑欣、商政参事刘贺礼、工部尚书蒋成和吏部尚书王方确还没来。众官百态尽于现在展露无遗。
“好了,现在还没到追责的时候,先看看如何施助吧,估计再过一会,皇上就要调集大伙朝会了,都想想到时候皇上问起来如何回话吧。”政事副相郑欣走入政事阁,跟着他一同到来的另有商政参事刘贺礼及吏部尚书王方确。
俄然城南边向一阵骚动,两匹快马飞奔而来,顿时的骑士浑身泥渍,脸上也是灰尘满面,又被汗水冲刷成一道道的沟壑。两名骑士的背上都绑着一面旌旗,旌旗在悠远的路途中已经一样被灰尘与雨水洗涮的肮脏不堪,但还勉强能够看出上面的“急报”两字。
本就不耐烦的天子看到世人的表示,气的火冒三丈,拿起御案上的一卷书又重重的放了归去,收回砰地一声大响。但是再看下方世人,仿佛这声音就是蚊子放了个屁,底子无足轻重。
田衢皱着眉不说话,刚被蒋成瞪了一眼的向智生则抢着说道:“你蒋成蒋尚书说的倒轻巧,要不是你们工部迟延涣散,河南四路国道怎会只剩下一条?”
政事参相王瑞尽力的迈动着本身的老腿,在两个书吏的搀扶下快步走入政事阁。
向智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,上前奏道:“回皇上,臣在来之前已经叮咛过了,遵还是例,就近由直隶、山西、山东、陕西、江苏、湖北等省清盘仓储,筹措施助粮食,同时派人知会了财部与农部相干衙门,筹措后续施助赋税与复耕所需种子、耕具等物质。”
“危言耸听!”说话的是方才赶来的吏部尚书王方确,快步出去的王方确向着天子行完了礼,回身对着蒋成说道:“高傲明四十一年起,你工部就前后请调款项无数,仅河南水利工程款项就过千万,到现在一场十几天的雨就能形成黄河水患?你蒙谁呢?”
韩绌没理向智生,而是转头诘问陆瑾道:“陆瑾,我问你,他向智生自河南巡抚一起到户部尚书,前前后后八九年,这些工程也有五六年了,你们玉衣卫干甚么吃的?这么大的忽略你们为甚么没看到?”
税政参相卢浩实在看不畴昔了,走到王瑞身前,躬身道:“老相爷,河南大水,现在千里泽国,您到是给拿个主张啊。”
世人见到老相爷出去,全都站起家迎了过来,但是却都没说话,只是看着王瑞,等着老相爷发话。
一场雨哗啦啦下了起来,一下就是连着十来天,由暴雨变成了大雨,又由大雨淅沥成细雨,但就是不断。
上面没人开口,韩绌却不能再等了,直接点名,头一个就是户部尚书向智生:“向爱卿,此次河南大水,你们户部赈灾可有了章程?”
这一日,阴沉了十来日的天终究放晴,大早上的太阳就又开端阐扬它久违的能力,本来清冷的氛围又开端炎热,街上被路人带来的污泥已经干枯,跟着路人的踩踏,变成为弥粉。
韩绌昂首望天,只要如许才气哑忍住几近脱口而出的骂声。稍稍平复了下表情,天子对下方王瑞道:“王相年龄以高,既然请辞,朕天然不忍留难,政事且不必挂怀,想来众爱卿皆具才情,些许小事不过瞬息间便可处理。既如此,摆布,将王相搀出去,好生送回家去。至于去官一事,待稍后再议。”嘴里的话语刻薄的很,明显已经出离了气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