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今晚的小叔和平时不太一样[第1页/共2页]
“这事理我天然晓得,可我进了内阁,也一样能够脚结壮地一步一个足迹呀!”裴景修说道。
裴景修又道:“你今晚奉侍小叔用饭,他可有问起香料铺子的事?”
“有些路,须得你本身去走。”裴砚知说,“状元也好,探花也好,说白了不过是张入场券,离真正的宦海还差十万八千里,毫不是你中个状元就能前程开阔,高枕无忧的。”
院外没了灯光,视野变得恍惚,穗和再想观他神采已经看不逼真。
他从凌晨比及傍晚,等来的只是安国公派人捎来的一个口信——
裴景修完整放了心,又问:“小叔可曾提及我进内阁的事?”
裴砚知见裴景修不说话,接着又道:“你觉得朝廷为何要让新科举子从最基层开端历练,怕的就是你们一朝成名,心浮气躁,觉得本身无所不能,我本日保举了你,陛下或许会卖我这个面子,但你在他眼里就会留下一个急于求成,长于追求的形象,你明白吗?”
裴景修觉得她又害臊,终究对劲地点了点头,抬手在她头上悄悄拍哄,“穗和,我们必然会心想事成的。”
裴景修把她的手紧了紧,而后问道:“陆少卿送你返来,有没有问你甚么话,你有没有和他说甚么不该说的?”
裴景修听了这话,脑筋嗡的一声,如同晴空一记闷雷,炸得他愣在当场。
“没有。”穗和摇点头,“本日不上朝,许是他还没见着圣上。”
只要身份不透露,就算本身被诬告为小叔的暖床丫头,他也能够接管吗?
“你真的感觉我委曲吗?”穗和摸索道,“我觉得你会指责我抛头露面。”
如何会如许?
“这……”
裴砚知刚回府,身上的官服还没换下,崇高的紫色,搭配着胸前的仙鹤,孤傲矜贵,高不成攀。
“白日的事我已经晓得了,让你受委曲了。”裴景修开口说道。
陛下咨询裴大人的定见时,裴大人说状元郎年纪太轻,直接入阁恐不能服众,还是先去翰林院历练几年更加稳妥。
话音落,紧随而来的是悠长的沉寂。
穗和游移了一下,摸索道:“你是指宋蜜斯,还是母亲?”
直到裴景修一腔愤激垂垂转为心虚,他才淡淡开口:“你是我亲侄子,你感觉我会害你?”
“嗯。”穗和已经意兴阑珊,淡淡道,“既然如此,你快去安息吧,也许一觉醒来就会心想事成。”
穗和听他问出这句,一颗心总算落了地。
“没有。”裴景修点头,“我晓得小叔不会害我,我只是想不通,小叔为何不肯帮我?”
“……”裴景修还是有些不甘,张了张嘴,却无言以对。
到了第二天,裴景修等候的功德并没有产生。
但是为甚么,现在的她却只剩下满心的忐忑和警戒,总感觉他和顺的笑容像一个圈套?
安国公说是为了让他更配得上宋蜜斯,才寒舍老脸向天子张口,但这话他不能和小叔说。
裴景修一时语塞。
裴景修实在没法接管这个究竟,送走国公府的下人,径直去了东院找裴砚知。
“你是我最爱的人,我不为你着想还能为谁着想。”裴景修说,“你晓得和,我进内阁都是为了你父亲。”
裴景修沉着脸看向穗和,伸手拉过她的手,将她拉出了阎氏的院子。
穗和无话可说,只能勉强笑道:“我明白,多谢郎君为我着想。”
裴砚知看了他一眼,只吐出两个字:“你说。”
“真的吗?”裴景修较着松了口气,伸手握住她肥胖的双肩,“我实在不是担忧这个,而是担忧别人晓得我俩的干系后,进而发掘出你罪臣之女的身份,穗和,我不想让你被人指指导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