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[第1页/共2页]

“你！快去，快去！”红衣女皱着眉，掩着鼻嫌弃道，“乡野粗人，还不得靠我本身。”

“看甚么看！没见过这般的美人？”女子剑眉一抖，斜眼瞧着他，话语中涓滴没带客气的，“如果再瞧，我派人挖了你的眸子！”

可不是应大阁主的端方，如此极品发作户，若帮了，则有违当初斗米阁创建主旨；若不帮，这丫头真会挖了他的眼，招惹一疯婆子，实在不值。

应无患的眼神落于火线三尺之地沉定，“一个不知来源的人，留下她，终是个祸害。”

跪着！要雪当日之耻。

苍术知会了身后的侍从，要与他一人相谈。

应无患眼眸中未有颠簸，只是淡然语气回道，“蒙御史大人高看，无患乃一无知草民，不敢帮，更帮不上。”

红衣女听闻“美人”二字立即伸展眉头道，“也罢，乡野村夫没见过世面。问你个事？”

“触霉头？应阁主？”

“无患兄这些年，还真是一点没变。”苍术倚着石柱，官服威武着，服帖在他胸前，即便是大风，也刮不起现在这官架子了。

她目光移至一旁的杜若，立即笑转星眸，“公子想单凭练嘴皮，可进不了弘山书院。”

此时一个“大”字又在面前挥动，路蔓生才回过神。

花飞柳叶下，两双眼对上，一双感觉不期而遇，一双感觉命里必定。

气候阴沉下来，像是要下雨，却又始终下不出来。

……

目光直直落在远处，街尾整齐齐截的脚步缓缓而至，这但是个大场面。

岸柳桥边，空无一人，只剩苍术同他。

跪着？她竟得寸进尺。

应无患深眸一转，落于大叔手里的东西，暴露笑，“女人看似也很闲。”天然晓得，是句讽刺。

这女人的眼神，为何还是有种――也罢，不去管她。

倒是附子，点头一副全数看破的神采，“阁主这戏瘾上来了。”

“天然不是。”路蔓生嘴角轻松一笑，化解他的猜忌，“只是待会要触霉头的是他，我们若待着不走，定会被无辜连累。”

苍术只留下了最后一句，“念在刻苦百姓，无患兄如果想通，三月初五，就在此处，我们再来商谈。”

应无患语气和缓，却见不着任何情感，问，“那依女人之见，该如何做？”

倘若女人有甚么真才实学，能让应某佩服，应某天然情愿跪着留您下来――

“阁主现在是在承认鄙人的真才实学？勿要忘了先支出呼应的代价才是。”

“哎呀！这不知怎地肚子忽感不适，想去大解……若女人焦急见阁主，可往那处小道拐进，就在那酒产业中。糟糕，忍，忍不住……”他捂着肚子，神采发白，涓滴看不出马脚。

苍术一叹可惜道，“是啊！谁也料不到，当初最不被看好的土小子，现在也混到了朝廷四品官。天下都知我苍术，却忘了你应无患，你说算不算世事难料？”

獬豸长袍，一双鹰眼如炬，此乃监察御史苍术，也曾是江南人。

应无患眸间稍见波纹，“御史大人本日浩浩大荡来，该不但是为了话旧？”

一起上，他二人走得仓猝，想着方才二人不着边沿的对话，大叔忽而停下脚步。

如此开门见山，苍术倒游移了半响。

不见其人，但闻其声，朗声一笑，伴着淡淡乡音，那人出场富丽，却还是带着些改不掉的乡土之气，“无患兄，好久未见。”

应无患的眼像是丢在那女子身上了，竟连之前的沉闷都将近健忘。

……

“你可知，这江南有个斗米阁？”

“应阁主好兴趣，本日闲来消遣那边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