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贺卿[第2页/共3页]

卫大蜜斯也笑：“细心她哪天恼了你们，到时候可别哭鼻子！”

卫子鸢将手里的梅花插入梅瓶中，叮咛道：“去阮姐儿府上递张帖子，就说我明日请她吃茶。”

说罢卫夫人皱了眉看小女儿：“宁姐儿一片美意……”

时候是有点晚了，明日递了帖子最将近后日才气来，卫子鸢叹了口气：“罢了，明天就明天吧，归正也不差这一天。”

贺阮眸子子都快掉出来了：“就靠一枝破梅花你就算到她要走了？你咋不去西山当半仙去！”

卫大蜜斯吃过午餐才回家去，卫子鸢回了屋便拿了那枝梅花看了看，又嗅了嗅，冷静地叹了口气。

“京里有人来了？”贺大蜜斯被阿谁故里刺了一下。

另一边解意院里的小丫头云燕手脚敏捷地折了枝未放的梅花，从库房里寻了个抱脚梅瓶插出来，紧紧地抱在怀里，在二门上叫个婆子套了车就一并往西城去了。

卫子鸢黯然道：“不晓得呢，我也是猜，不过八九不离十，大抵过完年吧。”

卫子鸢还不放心：“郡首要回京的事也先别说。”

“其他甚么也没说？那你如何猜到的？就凭这枝梅花？”

贺阮这才一屁股坐在卫子鸢劈面，卫子鸢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着天，等她喝了一杯温水和缓过来了，温棋温玉才摆上茶桌，攒了个点心盒子。

卫大蜜斯赶紧扯扯母亲：“她们小女孩儿猜谜呢，母亲不必当真。”

第二日出了太阳，风也小的多了。卫二蜜斯的帖子送到了贺府，没想到到了下午贺阮就吃紧忙忙地来了。

云燕答道：“平常就是练练字，绣绣花，也没甚旁的了。”

贺阮低头渐渐地啜了半杯茶，睫毛微微地颤着。

叹了口气，又想起另一回事：“她留在你那儿的钱你没花光吧？”

寒梅着花未？贺阮看着那枝还尽是花骨朵的梅花，默念，君自故里来，应知故里事。

卫夫人赶紧让人进了屋，只看一个才留头的小丫头，面庞冻得通红，怀里捧着个梅瓶供着枝黑黢黢的梅花。

贺阮早就憋得难受了，拾了个鸳鸯酥塞进嘴里问道：“这大年下的叫我来干吗？天这么冷，我娘本不让我出来的，一听是你的帖子，还请我喝茶，忙不迭地清算利索了把我送来。”

卫子鸢一看，得，还得敲打敲打：“你可先别欢畅，都藏了这么久了，越到最后越关头，可别让你爹娘看出来。”

贺家祖上是前朝皇商，虽名字上扯了个皇字，也算富甲一方，但前人贱商，子孙不得入仕。比及本朝初建，贺阮的祖宗们忙不迭地把大半个家底给了元帝做谋反本钱，幸亏此次马屁拍得及时，天下安宁以后，贺家公然得了个官身。这几代下来，一代富商的风景不再，贺氏一族却频有子孙入朝仕进，贺阮的爹贺闵就是考了武举，展转千里来到北关重镇做昭信校尉。

贺阮呆了：“为啥不能说？”

贺阮含着一嘴的酥皮愣住了：“走，走哪儿去？”

“看女人如何措置吧。嬷嬷，您帮衬着她了，都不问问我。”

固然卫子鸢一向有个小狐狸的名号，但是毕竟还是有颗小人儿心，提到婚事也是红了脸。

郡主指名道姓地把季大夫人骂了一通，全部厅里静下来，世人皆不敢出声。蒋嬷嬷使了个眼色，上面的人七手八脚地把个吓破了胆的徐婆子拖了下去，大丫头紫棠抚着郡主的背给她顺气，紫檀忙端了盏花茶，郡主喝了两口压下了胸中的那口气，就把茶盏捧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拨着杯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