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大侠你裤衩会发光[第1页/共3页]
白梨梨趴在一旁,伏在萧昱背上,听着“砰砰”的心跳声,内心竟说不出的滋味。
“朕问你,何为搅屎棍子?”
萧昱满心满肺电闪雷鸣,恨不得一头扎进湖里。这辈子没这么丢过脸,这但是北梁天子的俊脸!
前面那胶非常黏稠,不管如何也拽不开,正如那女人所说,得用水泡。
“不成!千万不成!”
直到汗透衣衿,方才感觉鼻子透气了些,一想到昨夜的狼狈不堪,萧昱尽是姜汤的腹中顿时涌上一股子火。
萧昱气的目露凶光,浑身颤栗,连腮帮子都直颤抖:“大胆毛丫头!你竟敢――无礼至极!”
“既然瞥见了,那我也不再瞒你,实在……本大侠乃江湖悍贼,自小有一夙愿便是穿一穿天子的衣裳,坐一坐天子的龙椅,睡一睡天子的女……龙床,不巧,没找到龙袍,只找到这件裤衩……也算了了本侠心愿。”
萧昱打个饱嗝:“非也,是个采花贼!”
白梨梨也叹道:“流年倒霉,拜一根搅屎棍子所赐。”
永和殿内沉香袅袅,萧昱面色不愉,下了早朝便没在折子里。
默了不知多久,天涯已微微亮。
一声脆响定住了萧昱的身形,他渐渐转过甚,不成置信的盯着那女人玄色的手心,再看看本身的裤子,暴露了巴掌大的灿灿的明黄色。
“锅,被褥!”
萧昱笑出声,指着他的脑袋笑骂:“你个猴儿精,哪学来的浑话!”
小豆子听得直吸寒气,“是甚么,莫不是妖怪变的?”
直到奶娘病重,临危之际托人将她交给远在庐江郡的爹。
奏折前面的手一挥,“不必,姜汤便可。”
定是那王八精所言!
“大侠想开些,令媛散去还复来,何况一条裤子,若非鄙人现在流浪,不然送你条裤子也驳诘事。”
小豆子一脸崇拜,“皇上真乃神人也!千秋万载,一统天下,寿与天齐!”
“皇上,可要宣太医?”
小豆子内心直打鼓,正揣摩着如何让皇上高兴,却见一只骨节清楚的手从堆积如山的奏折前面伸出来,手里拿着一只镶银边的碧玉碗。
“刺啦――”
“大侠,不如撕下这块衣料可好,总比泡湖水强些,虽说是八月半,可本年这气候冷的早,湖水冰冷,万一得上风寒就不好了。”
萧昱蹭的从水中窜出来,白梨梨没防备,下认识退后稳住身子。
萧昱被她一提示,发明天气公然微亮。
放眼后宫,尽是太后布下的探子,若不凭借权势,纯良之辈难以活命。
闻言,萧昱不语。
“知名派。”
白梨梨拧干湿哒哒的袖子,抚动手掌心,心想:健壮,有肉,还挺翘!
萧昱自小皇宫长大,到处被人服侍,何曾见过搅屎棍子,此时虽不懂搅屎棍子为何物,但也晓得不是甚么好物件。
“朕与她大战八百回合,从入夜打到天亮,最后朕使出江湖绝技一阳指方才打败那采花贼,你猜那采花贼是甚么?”
萧昱把夜行衣扔在一旁:“小豆子,把这个清算了,再筹办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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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廷整日里东剿匪西平乱,国库空虚,奸臣当道,还得防备着太后和摄政王到处挖坑,他这个皇上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他只着一条单裤,总不能把裤衩暴露来吧,何况面前还守着一个女人。
这爹比白拾的还不如,从不给她一个好神采,就连偶尔看她一眼都是多余。
世人觥筹杯盏之时,摄政王景权起家舞剑扫兴,挥剑劈开了金制的鸟笼,一堆鸟吓得扑腾乱飞,放生一事浑然天成恰到好处。
想想这些年遭受的毒杀、刺客、美人计……萧昱内心一片萧瑟,杂草都懒得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