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月试[第2页/共3页]

两人又低声聊了几句，肃文拿着砚台出了门，走进了考场。

“行了行了，免礼平身吧，都是兄弟，如何还婆婆妈妈的，不嫌累吗？”肃文笑道。

吏部的司官起家拿出一火漆封存的卷宗，外务府的司官也凑上前来，两人相视一笑，开端脱手。

待众门生坐下，吏部的司官与外务府的司官及一众笔贴式就走出场来，四周顿时站满了护军，个个神情严厉，如临大敌，惹得众门生诚恳埋头，不敢涓滴鼓噪。

中间一个郑姓的笔贴式笑道，“这测验忘了带砚台，赶明儿放你出去作官，你再忘了带大印，呵呵，今个幸亏有你三叔。”

“这是甚么？”肃文又端起茶杯，但是杯到嘴边他却愣住了，电光火石之间，四个字顷刻涌进脑海，“这是考题？！”

外务府毕竟豪阔，考场大堂里，竟点齐了碗口粗的蜡烛，把个大堂照得明晃晃，亮堂堂，谁想作弊舞私，是一点不能。

又是一天寅时。

宏奕安静地接过来，略一沉吟，笑着看看魏瑛，“前日，皇上召我进宫，还谈起君子小人之辨，要不时警戒本身，我看，……这又不是会试殿试，一样考的是《论语》，不如将考题改成，‘君子易事而难说也，说之不以道，不说也，及其令人也，器之。’魏大人，你看如何？”

“呵呵，你还笑得出来啊，”墨裕也不辩白，“……这是宫里的点心，你尝尝，我阿玛昨个儿刚从古北口返来，唉，竟是专门为这测验，你不晓得，朝野高低都很存眷呢。”他看看狼吞虎咽的肃文，“今早又没用饭吗？”

那魏瑛久历宦海，心机比琉璃蛋转得都快，他已情知有因，顿时笑着拥戴道，“培养官门生本来就是为国度抡才，为圣上解忧，既然都以《论语》出题，也是一样的。”

“考题！”暗夜中，灯笼的亮光把角檐的暗影投入屋中，两人俱是埋没在一片黑暗中。

“你，谨慎些！”墨裕见肃文跳下轿去，仓猝叮嘱道，看着他的背影融入人群，涌进门洞，贰内心竟似放下千钧重担普通，他喝口热茶，从速也跳了下来。

他没有站在权力的峰顶，天然感受不到那飓风的短长，乃至连风吹也无从知觉，而他现在所处的咸安宫，倒是在处在风眼之上，不管内里飞沙走石，拔树倒屋，这里仍然安静。

来前，肃文暗自估计，策论，固然不能作得花团锦簇普通，但毕竟宿世受导师影响，也体系学习过南师的统统著作，真真下过工夫，这几天研讨策论，蒋光鼐用心教，他也用心学，还是很故意得。

“开宫门喽！”内里，跟着军丁的一声喊，只听“吱呀吱呀――”沉重作响，西华门翻开了！

肃文头一低，这眼看就要改不了的！

在亮如白天的大堂里，一干笔贴式顿时繁忙起来，当众学子听到新的题目，有人长叹一声，有人倒是暗自嘀咕了几句，顿时都严峻地思考起来，

肃文一眼不眨地盯着两位司官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，如果开卷宣题，那再变动已是来不及了。

“千真万确！”

“那，您得让端亲王晓得，免得考完后再查，那就是一起轩然大波。”肃文道，他是端亲王破格招进官学的，天然带着一份靠近。

肃文笑笑，跟着讷采走进一间屋子，讷采正在找着砚台，肃文却一把拉住他，“叔，你看！”他从袖里摸出纸条。

肃文拿起热茶喝了一口，“嗯，天下有道，则政不在大夫；天下有道，则庶人不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