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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浪淘沙》 1/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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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五·人生长恨水长东(上)[第4页/共12页]

萧正则脑中“嗡”了一声,他面前发花,撑着土炕的手蓦地泄力,人一下子翻滚在地,几乎就爬不起来了。

他说此行归家见得故交,到底是前缘未断应有告终,另有未尽之事须得去做,这一走不知多少光阴,望师兄好自保重。

果不其然,死马很快被人拖了下去,在场众侍卫皆受奖惩而免于重责,萧正则更是有功无过,他本就是萧皇后的子侄,起初又得过天子青睐,这下直接被汲引到了平康帝身边随行护驾。萧氏能有本日风景,出了个皇后是其一,家属里人才顶用是其二,平康帝将萧正则召到身边,本来只是一时髦起,却在亲身考校一番后改了主张——帝王心是海底针,平康帝既防备勋贵外戚,又想着眼下正值用人之际,实不能听任自流,若能一手培养出个可托可用的人,一来防备后患,二来待太子今后克继大统,也是大有裨益。

自始至终,明觉都未能从宋元昭的脸上窥出涓滴端倪,无从测度这位两朝重臣心中作何设法,而宋元昭没有当即对他的话表白出质疑或必定的态度,只向他问清了此中细枝末节,便留他在府里临时住下了。

“有人眼观尘凡而心上无尘,亦有人丁中念佛而心中无佛,是以欲成正果者,必得先正其心,不然人在青灯古佛前,心在滚滚尘凡中,修行不过一场空。”

洁白居无定所,明觉便也随他云游四海,说来实与先前别无两样,明觉大多时候还是沉默寡言的,他资质过人又悟性奇高,非论洁白传授的是经籍要义或者武学典范,俱是过目不忘、入耳铭心,一年修行抵得上旁人十年苦功,饶是见多识广如洁白也不由得为之赞叹,也正因如此,他对这个师弟愈发上心了起来。

明觉还重视到了一个细节,便是他们三人一同现身,永安帝最早重视到的并非宋相,也不是“起死复生”的他,而是掉队些许的薛海,乃至没顾得上天子之仪,明显为薛海尚在人间这件事喜出望外,再思及薛海年纪悄悄就入了待诏房,并负担为永安帝讲学的重担,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,现在看来另有几分师徒之情在,恐怕这才是萧家人容不下薛海的真正启事。

洁白若晓得了本相,会如何对待本身这个师弟呢?

自始至终,洁白的语气都是不轻不重,话也说得不急不慢,可这一字一句听在明觉耳中,如同犍稚一下下击打着木鱼,于心间荡起绵长不断的反响。

又数月,他们在淮水东岸偶遇了一行人,竟是致仕朝官携家眷出京,预备渡河归乡。

为了皇家面子,也保全寺中和尚安危,这事没有鼓吹开来,先帝本欲厚赐,被王元后劝止,改成替庙中佛像重塑金身,并分外打造了一尊白玉观音像送来。待三王之乱安定后,这座小寺庙就成了帝后微服私访经常去的处所,老主持只晓得这对伉俪是达官权贵,却不知他们贵不成言。

一如先太子之死的谜题,并非无人能解,只是无可何如。

陈素乃平康十八年进士,性孤直,才德俱,平康二十二年官至吏部给事中,今岁秋闱放榜前夕,他与三位同僚结合了一名御史上奏弹劾左侍郎张升平鬻题舞弊。正值吏部尚书宋万钧年高致仕,而张升平的干才、官声和资格都是极好的,再有了主持金秋会试的政绩,升任尚书几近是板上钉钉,故而此次联名弹劾后,不但朝野震惊,满京也是哗然,张升平下狱受审,遭到酷刑鞭挞,拒不认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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