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各有算计[第2页/共2页]
“不去田庄?郡主她,明日不去给老夫人存候?”
王氏当即见机的放开了手,还嘲笑着退后了一步。
婢女不明以是的看着她,“郡主不是最喜好这色彩的胭脂么?”
萧玉琢也醒的格外早,唤了婢女出去为她打扮。
“备一辆牛车,多铺几层被褥毛皮。”萧玉琢叮咛。
王氏点头说:“是郎君叮咛婢妾备好东西,在此恭候郡主。”
萧玉琢点点头,“我瞧着甚好。”
王氏赶紧上前服侍,本日亲眼瞧郡主那般狼狈,让她有些镇静过分忘了平时里扮娇弱的模样,多舌道,“郎君仁慈,顾恤郡主,不过郡主本日主动喝了避子汤呢……”
“嗯。”景延年淡淡一声,便来到了床榻边上。
听得屋里有动静,他提气跃上房顶,俊朗的面孔上尽是轻巧之色。
景延年皱起眉头,想起他刚进院子时,听到主仆两人说和离之事……倒也好,若她能主动和离,倒省了他的费事了。
“郎君明日要随郡主同去田庄,婢妾觉得今晚郎君不会过来了。”王氏轻柔的说。
景延年没去书房,转而去了王氏的院子。王氏正翘首以盼,听闻他来,赶紧又补了胭脂,提着裙摆到院中相迎。
她虽没有郡主那般显赫的出身,她娘还是个续弦,凭着父亲晚来得女的宠嬖,用尽了心机手腕才进得景府,景延年能正眼看她,便是因为她知分寸,懂进退。
之前这些事都是萧玉琢主动筹办,景延年不待她请个三五次,是不会她一起去的。
萧玉琢摇点头,等身上的伤都好了,她还如何博阿娘怜悯?
牛车备好,婢女扶着萧玉琢来到垂花门。
王氏竟侧身向前,挡住她的来路,又蹲身下来施礼。
“提她何为,败兴!”景延年寒着脸,拂袖而去。
王氏的话没说完,景延年便转过脸来,一双幽深清寒如深潭的眼眸冷冰冰的盯着她。
她从速退了几步,怯怯的说:“郡主不去田庄,那郎君……一小我去么?”
公然见她面庞惨白蕉萃,靠在丫环怀中,摇摇欲坠。
景延年看着她拽在他衣袖上的手,笑意收敛,眉头轻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