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被囚禁的皇帝陛下(2)[第2页/共3页]
完过后,郑舒南感受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,林榛不知憋了多久,宣泄起来跟禽兽没两样,最后也没替他洗濯,将郑舒南扔在一边便本身下了床。
林榛到夜深才回寝宫,神采间难掩怠倦。身边还跟着个宫女,低头服侍他换衣,又有宫女端着洗漱器具出去。林榛重新到尾瘫着张脸,并不凶神恶煞,但紧拧的眉头跟绷紧的唇角仍使奉侍的宫女战战兢兢的。
洗净身子,郑舒南又被强行喂了软筋散,寺人给他擦干身材,抬起来放在一块广大的锦缎上,连同手脚一起,裹了一层又一层。
一人用钥匙开了囚笼。林榛冷道:“施予卿,出来。”
郑舒南身上沾满黏糊糊的液体,膈应的难受至极,只能扯过被子胡乱的擦了擦,暗骂林榛跟狗似的热中乱做标记。
林榛将银链锁在郑舒南脚腕上,锁头极小,除非有钥匙,不然外力是没法直接粉碎的,另一端则锁在床柱上,以银链的长度,郑舒南只能在龙床范围活动,跟被关在囚笼里没多大辨别。
“仁君被世人称道奖饰,□□只会激发兵变,你想坐稳皇位,只能舍弃后者。”
郑舒南隔着龙床华贵的锦帐,大脑缓慢运转,考虑要如何才气逃过被强-奸的厄运。这类感受实在糟糕透顶,郑舒南重新到脚都渗着寒气。
新攻占的城池须严兵扼守,投降的官员须措置,被粉碎的防备工事须补葺,还得制止暴民肇事。
林榛仿佛并不在乎,合衣躺在龙床另一侧,没再碰郑舒南一下。
跟上一个天下分歧,此次郑舒南没有符合施予卿的认识,他获得的仅仅只要施予卿的影象,是以没有太深的代入感。
不管是颐国在巨野之战全军淹没,还是圣安雄师攻破城墙,使都城内血流成河,对郑舒南来讲除了可惜,再没有甚么痛不欲生、血海深仇的仇恨情感。
林榛仅瞥了一眼,便命令将其拆卸,黄金用于清算及扶植新攻陷的城池。今后中原再无颐国,其国土直接并入圣安,圣安也由本来的二十郡,新增至三十五郡。
林榛冷道:“你天然逃不了。”现在这座被攻占的皇宫防备森严,施予卿别说逃窜,就是走出宫殿也做不到。
郑舒南怒不成遏,大腿内侧被快速摩擦的感受既耻辱又难堪,但好歹没被林榛进入身材,还是微松了一口气。
林榛再回到寝殿时浑身清爽,手里握着条手指粗细的银链,想必就是他开初叮咛工匠制作的成品。
林榛天然没听郑舒南的,可郑舒南死力抵挡,他好不轻易挤出来一点,便卡在那转动不得,实在难受得紧。只好先退出去,宝贝没获得纾解,蓄势待发半晌也等不了了。林榛怒瞪郑舒南一眼,松开手将他双腿紧紧并拢,姑息着快速活动起来。
林榛俄然扼住郑舒南下颌,冷到极致的瞳眸死死盯着郑舒南,低声望胁道:“施予卿,朕提示你一次,最好认清你的身份,你现在是朕的禁脔,不是颐国的天子,要称朕为陛下,别直呼其名或随便称‘你’。”
郑舒南下认识用力夹紧,内心有一百头草泥马在奔腾。
林榛毕竟是将来天下闻名的暴君,现在有如许的设法实属普通,强权跟日趋收缩的野心,恰是差遣他不竭攻打别国,压迫百姓的启事。何况比起林榛将来的暴戾残暴,现在的他还算仁慈,起码不会肆意祸害百姓。
更何况郑舒南早就想分开这个鬼处所了。
经此一役,圣安雄师亦急需疗养清算,幸亏皇宫国库充盈,不乏粮食及药品。没被杀也没能逃窜的太医跟城内大夫被调集起来,给受伤的将士们疗伤包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