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005】木槿红薯羹(二)[第2页/共2页]
秋月跟在她娘的身边,见云沫没啥大事,脸上也满是笑容。
“你们来得恰好,我炖了木槿红薯羹,还剩些,你们也尝尝鲜。”
她感觉,本日的云沫有些分歧昔日,但是有何分歧,详细的,她又说不上来。
“贺婶,秋月妹子,劳你们惦记了。”
贺九娘也不再推让,抱着陶碗,咕咚几口,将整碗木槿红薯羹喝了精光,吃完以后,娘俩都对云沫炖的木槿红薯羹赞不断口。
俗话说,磨难见真情,秋家的大恩大德,云沫算是记心上了。
“童童,乖乖歇息一会儿,娘亲去灶房刷碗。”
云沫也笑了笑,提着竹篮子出门,钻身进灶房,先将玉米饼子腾出来,放好,然后又翻开碗橱,取了两个洁净的土陶碗,盛了两大碗木槿红薯羹,端着折回茅舍。
云沫浅笑,“贺婶子,我没和你客气,这木槿红薯羹也不是甚么奇怪东西。”
“童童,你娘醒了吗?不幸的孩子哟。”有两个喊声一前一后传进茅舍。
云沫挎着秋家的竹篮子,筹办去灶房寻个家什,将玉米饼子腾出来。
她刚站起家,正要出屋,就闻声院子里有人喊。
贺九娘是个凄楚薄命的女人,秋月她爹,在秋月四五岁的时候,揽了家里统统值钱的东西,跟着骚狐狸精跑了,撇下贺九娘娘仨人,恰好秋月的大哥秋实还是个跛子,不无能体力活,犁田打耙十足上不了手,只能待在家里做些手上活儿,这些年来,端赖着贺九娘苦撑,秋月节约持家,才得勉强养家糊口。
固然是只饥瘦,蜡黄的小豆丁,但是小家伙五官生得极好,特别是那一双大眼睛,乌黑敞亮,小鼻子,小嘴儿也极其都雅,这一卖萌,七分敬爱,三分不幸,顿时萌得秋月,云沫一脸血。
“贺婶,秋月妹子,别在屋外站着呀,从速进屋来。”云沫将竹篮子挎在手腕上,笑着号召贺九娘,秋月进屋。
秋月闻着一股苦涩味儿,看着土碗中粉红,甜黄相间的稠糊糊,忍不住咽了咽唾沫,问向云沫:“沫子姐,这羹但是用篱笆外的野木槿炖的?”
贺九娘,秋月听到云沫的声音,心下一喜,母女二人加快脚步。
“可不是么,我们小童童懂事又知心,最招人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