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9.命案新转折[第1页/共2页]
对白直这反应, 李县丞和赵主簿都有点不测,竟然没有杠起来?
“把赵大郎的事讲来。”
程平也听教员柳夫子提过这个案件,当时她穿过来的年代还浅,对这事非常不睬解。
赵主簿看看程平,又扫一眼白直, 县令整人还冠冕堂皇, 不愧是当过朝官的, 白直这个愣头青嘛……不由得眼底带上一丝看好戏的笑意。
“当时恶奴阿庆跟着姚大,他都晓得的,另有奴家阿耶。”
此次没用程平叮咛,白直主动说:“我马上去带这二人来鞠问。”
程平紧紧地抿着嘴,点点头,表示她持续说。
程平感觉,这不是瞎混闹吗?如果赵师韫当年枉杀徐父,那在这个法治不健全的期间,既然公理讨不返来,那么人家儿子本身报仇,也是能了解的,能够相对弛刑;如果当年赵师韫杀徐父是秉公法律,那徐元庆现在寻仇,那就是错上加错,必须正法,以儆效尤。以是莫非不是应抢先查旧案吗?这帮人真是“葫芦僧乱判葫芦案”啊。②
白直听了一点供词,见没甚么新奇的,便取了腰牌,径直带人去赵家提赵大郎的贴身主子阿庆。
一向没大说话的白县丞道:“这件杀夫案倒让下官想起天后时,有个叫徐元庆的,为报父仇,杀了当时的御史大夫赵师韫。谏臣陈子昂建议‘诛之而旌其闾,且请‘编之于令,永为国典’。①”
李县丞则悄悄皱眉。
程平笑道:“这有甚么,但说无妨。”
面上却沉着地说:“一起去看看。”
程平灵光一闪, “你莫非是魏氏女?”
李县丞道:“姚氏子无行,奸污妻妹,为替妹报仇,魏氏杀了丈夫――有徐氏子判例在先,我们或许也可判魏氏斩刑,然后表扬其对妹悌友之德。”
赵师韫在还是县尉的时候,杀了徐父,徐元庆为替父报仇,当了驿站驿卒,终究在有一天守株待兔碰到了已经升为御史大夫的赵师韫,便杀了他,然后去自首。
“我宁肯去死!”小魏氏斩钉截铁地说。
赵主簿觑着程平神采道,“下官觉得,虽有徐氏子判例在前,但奸污与杀人分歧,孝与悌也分歧,魏氏以妻弑夫,罪在不赦,当斩,而不成旌表。”
喊冤的竟然是个年青女郎。那女郎神采惨白, 双目红肿,神情带着点义无反顾的断交,她跪到程平面前:“求县令做主!我阿姊冤枉!”
“我是。”小魏氏咬咬嘴唇,“阿姊是为我, 才杀了姚大郎那贼人的。”
程陡峭缓地出口气,你看,这就是唐朝人的态度,女人不算人哪!
县衙里四个“男人”一场戏还没散场, 就有吏人来禀报,前衙有人喊冤。
“阿耶醒了酒,听我哭诉,竟然谩骂我,又道我本来色彩就不好,又坏了身子,更是没人要了,不如干脆给姚大郎做妾。”
魏老儿被气急了,忘了对程划一的惊骇,举手要打小魏氏:“你个贱婢,都是你坏得事!不是你,赵大郎能死?大娘也不会被关起来。你再如许左性,就把你卖到院子里去。”
“……当时我喝醉了,等酒醒了,便听二娘说,赵大郎欺负了她。这类事,家丑不成传扬,再者,赵大郎家里繁华,我便想着让她们姐妹共侍一夫也好。谁想这贱婢不听,又闹着寻死觅活,恰被返来的大娘遇见。我让大娘劝她,谁想到……真是两个索债鬼。”
程平点点头,又看赵主簿,“赵公觉得呢?”
“去给本身的姊夫当妾?阿姊让他糟蹋吵架还不敷吗?我宁肯死!”小魏氏昂首,一歪脖子,暴露脖颈间的红痕,“但是没死成,却被回家的阿姊遇见。阿姊劝我莫做傻事,谁晓得她却……姚大郎阿谁烂人的命,不值得她如许啊。”刚才一向绷住没哭的小魏氏泪如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