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.殿试见皇帝[第2页/共3页]

程平从辰时比及未末，中间还吃了皇宫特供午餐一份，再严峻的表情，这会儿也疲下来了。阳光从西窗斜斜得照出去时，终究有宦者尖着嗓子来宣吴焕、程平、柴朋觐见。

当日陆允明宣的敕令上只说了贤人要“亲策试举人”②，另偶然候地点，如何试却没说。

吴焕赶快谦善了两句。

周通也忙拥戴：“像我，夯牛似的，有甚么好？”

天子皱眉笑道：“卿竟如此芳华幼年……”

“是。”程平施礼道。

季尚书松一口气，赔笑道：“陛下圣明。”

跟着这一嗓子，瞬时肾上腺素就又上来了。程平整整袍子，安静着脸与吴、柴二人对视一眼，略一谦让，吴焕抢先，程平、柴朋跟在前面。

天子听了柴朋的话，笑笑：“柴朋不朋，挺好。吴卿如何看？”

杨华看着程平的脸，俄然笑了，“你别说，还真有两分似小娘子。”

两位相公虽没甚么表示，吏部尚书却拈着髯毛微微点了点头。

到了现场才晓得，口试，并且是分组口试。

陆允明略皱眉，看看程平，又看一眼天子，接着垂目静听。

天子很有兴味地看着程平，看策问答卷，觉得是个滑头机警的，没想到真人如许憨，不知是人似其文，还是人如其面？

杨华忍笑道：“贤弟年事还小，固然这个——能够比不上何晏、卫玠，但也面孔清秀俊雅，待再大几岁，身量高了，结实了，天然是个美郎君。”

陆允明看着三人走出的背影，松了肩背，挪动一下身子，调剂了个更舒畅些的姿式，等着最后一组士子。

天子笑道：“三位士子所言朕已经尽知了，你们退下吧。”

程平与杨华对视一眼，等着拈组别。

听了这个题目，三个士子一愣，不但士子们，便是朝臣们，也有两个眼神乱飞的。

不过程平也提到了，“合作”分良性合作和恶性合作，必须给合作插手底线，一旦超越，就要峻厉打击了。

吴焕一时俊才，安闲地见礼，然后答道：“臣觉得君子有朋，而小人无朋……”

听了天子的话，程平略弯眉眼，内疚一笑：“启禀贤人，臣也不小了呢。”

程平脑筋里闪现出周教员那实在与“丰伟”不沾边的样貌……是标准的扭曲，还是审美的沦丧，这个不解之谜估计充足做两期《走近铨选》了。

并且比出古今最着名的两个……杨、周二人终究憋不住，笑了。

陆允明略挑眉，看程平一眼，又接着悠然垂目正坐。

柴朋正想像前两位一样谦善两句，天子又接着说话了：“不若你们便以朋党为题，说一说吧。”

听了这话，一向装壁花的户部尚书脸都要绿了——没钱啊！

“启禀贤人，那恰是臣的叔祖父。”

程平在内心吐槽，天子陛下，你是穿越来的吧？宿世是HR吧？还分组PK，脑筋风暴？

明经们却也忐忑，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
周通、杨华都哈哈大笑。笑罢，周通俄然小声道：“按白别驾的说法，吏部试要考查身、言、书、判，那么周使君是如何通过铨选的？”

“程卿修个宅子，竟然修出了如许一番事理，看来朕也该翻修翻修宫室了。”天子笑道。

转眼殿试的日子便到了。

程平所说与天子的做法不谋而合，只是天子对心术这类东西老是不肯拿到大要上说，初时被程平堂而皇之地拎上来，有些愤怒，厥后看她一副“这很普通”的模样，竟然也感觉这是个普通事了，有点诡计变阳谋的感受。

柴朋话说到前面就豁出去了，很有点铿锵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