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演戏[第1页/共2页]
她这孙媳字字句句可都精准踩在他们宁伯侯府的命门上。眼中看似有泪,却涓滴看不到半点哀痛。
“叫你管不住本身,叫你混闹,叫你不知好歹!本日我非得砸死你这牲口,指不定我们侯府甚么时候就全毁在你手里了!”
陆程商不躲不闪,茶杯直接砸中了他的额头,顿时鲜血顺着额角滑下,而他眼睛都未曾眨一下,腰背笔挺,“祖母!我与瑶儿是至心的,我必须娶她!我这辈子只认瑶儿一个老婆!”
到时行医多赚点钱,攒够了钱,就能买个宅子,到时再将娘亲和弟弟接出府来,一家人也能好好过日子。
可现在看来,是她高估了男人不爱你的绝情程度。
赵令仪盯着暴躁狂怒的男人,她就不该救他。
老夫人不动声色地勒迫着,赵令仪不会听不出此中的意味来,就连站在一旁的茯苓都听懂了这番话,她正欲开口替自家夫人回嘴,二少爷之以是能醒来,都是她家夫人妙手回春,现在陆家却过桥拆河,的确就是狼心狗肺!
颠末这三年的养精蓄锐,她的医术已经更上一层楼了,就算和离,她也能活。
“你胡涂啊!令仪辛苦照顾你多年,现在你醒了,便要另娶别人,你如何能做出这类事来?如何对得住令仪?又让我们陆家的脸面往哪搁?那姜老爷子乃当朝丞相,他若在朝堂上借着此事,参你爹一本,轻则减俸禄,重则削爵位,常日里那么聪明的一孩子,如何本日会做出这类蠢事来啊!更何况,那姜家嫡长女还是天子的宠妃,现在姜家一家独大,你如何敢啊!你个混账玩意,老身明天非打死你不成!”老夫人越说越冲动,乃至直接拿过桌上的茶杯直接朝他砸了畴昔。
姜家权局势大,现在姜瑶又有了身孕,一旦两家联婚胜利,陆家天然又多了一层助力,今后陆家的孩子也都能走得更顺一些。
如果和离,那便要偿还嫁奁。
老夫人一番话当真是高高提起,再悄悄放下。
她眉毛微挑,哂笑一声,“好啊!和离书拿来,并将当初我娘家带过来的嫁奁悉数偿还,我毫不在你们侯府多呆一天!”
“要不是瑶儿心善,我是要休了你的,我这辈子只爱瑶儿一个,也只会有她一个老婆!”陆程商提起姜瑶的时候,脸上的爱意如何都粉饰不住,“更何况现在她另有了我的孩子,让你做妾,也算是替我们的孩子积福祉了。”
她觉得赵令仪是个好打发的,毕竟这些年她瞧着不争不抢,不吵不闹,软软弱弱的,娘家也不是甚么上得了台面的,以是商儿求到她这来的时候,她便也承诺了。
做妾是断断不成能的!
“令仪这些年也只知埋头照顾夫君,就连红梅苑都未曾出去过,也未曾为陆家做过甚么,现在姜二蜜斯更是还没进门便怀了夫君的孩子,如果祖母铁了心要捐躯令仪的话……”
赵令仪上前,乖顺地在她身侧坐下。
老夫人一诧,持续欣喜她,“祖母知你心中郁结难抒,但我们既然身为宁伯侯府的女人,自当为了宁伯侯府的荣辱而捐躯,你说呢?”
“祖母!瑶儿已经怀了我的孩子!我是绝对不成能让她流落在外的,我要迎娶她进门!”陆程商跪在老夫人跟前,腰背笔挺,目光果断,大有分歧意不罢休的架式。
“祖母的意义是我应当气度宽广些,主动给人姜家女人腾位置?”赵令仪冷不丁地开口。
赵令仪不着陈迹地瞪了眼茯苓,决定用邪术打败邪术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老夫人跟前,哽咽着开口。
“你个孽障玩意!令仪这些年的支出你觉得你睡着了便能够当作视而不见吗?固然她商贾庶女出身,却也是明媒正娶进门的,你竟然想让她做妾?陆程商,你的知己是被狗吃了吗?这事我绝对分歧意!”老太太义愤填膺,怒骂完侧头看向赵令仪,“令仪啊,这小子被别的女人迷了心窍,你别多想,祖母只认你的,就算他娶了别的女人进府,祖母也只会承认你是我们陆家的孙媳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