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眷属[第2页/共3页]
膝盖被强势地分向两边,夏唯挣了挣,哑声道:“爷没兴趣了。”
他想吻他。
蓝晨文娱临时有事,夏唯和包睿比剧组晚到了一天。
包睿假模假样地找薛凌抗议,无果。
但是,当他瞥见夏唯侧过来,飞扬着眉眼对他似笑非笑的时候,包睿刹时悟了其间真意不说,更是了解了接下来那一句——六宫粉黛无色彩。
闸门失了节制,水倾泻如柱。
当然,他没有六宫粉黛,贰内心只要面前这一个实打实的男人,但这并无毛病他了悟何为“六宫粉黛无色彩”。
视野里,再无外物。
块感一袭一袭,几乎吞噬了明智。
“……”
“嗯?我如何耍诈了?”包睿将夏唯的腕子用领带绑在一起,一手托着小腹迫使夏唯抬起腰,另一只手在夏唯嘴边摩挲了两下,便趁着夏唯张嘴说话的工夫将食中二指探了出来。
这个吻便像是一团燃起的火,刹时便扑灭了深埋在包睿心底那枚信号弹的引信,开释出了最为瑰丽的烟花。
包睿侧头亲了亲夏唯的脚踝,把夏唯的腿盘在本身腰上,抱着人往寝室走:“跟我做的时候,不准想别人。”
东篱市是信都会辖下的一个县级市,以旅游业为首要经济财产,不算穷,亦不算多繁华。
“少跟爷装大尾巴狼。”如果真的跟其他演员换房间,那可就成了欲盖弥彰了。
初度接受却并没感觉有多疼,乃至是很快便感遭到了别样的块感。
“唔……”恨恨地咬了一下在他嘴里翻搅的指头,夏唯斜睨包睿,“先耗损了……爷的蓝条,再跟爷pk,还……唔,还不叫耍诈?”
无认识地摸着那滑动的喉结,冷不丁拽着轻烟色的领带猛地上提,夏唯俯身,毫不踌躇地噙住了那双带给他极致享用的唇。
“夏总,夏唯,周叔……”包睿闷笑着,喊一声啄一口夏唯的耳垂,“不带耍赖的啊。”
呼吸随之一窒,夏唯抓紧包睿的头发按向本身,气味不稳隧道:“你就不怕这小旅店里有摄像头,弄个艳照门毁了你的星途。”
《帝王》很快便开了机。
锁骨上的软肉被狠咬了一口,夏唯嘶着冷气闷哼了一声:“疼。”
包睿摸着鼻梁,弯着嘴角在门廊里站了好一会儿,直到听到浴室里传出水声,这才慢吞吞地迈出一步,旋即便是三步并作两步,走向了视野最好的位置——床头。
视野跟着那蜿蜒滑落的水珠挪动,竟是再也挪不开眼。
呼吸逐步失了节拍,夏唯攥着掌内心的头发,跟着包睿的行动无认识地动起了腰。
夏唯按住在他腰腹上滑动的手,撑着墙壁转过身,打断了愈发向下的摸索,靠着冰冷的瓷砖,俯视着单膝跪在地上的包睿,失声轻笑。
垂眼看着包睿不紧不慢地吞咽着满嘴的腥咸,夏唯悄悄抹了下包睿的嘴角,方才那种灵魂飘到极致的感受让他有些失神。
“轻点。”
如此互不相让,各凭本领了好久,终究还是夏唯略输一筹,被包睿反剪着胳膊压到了墙上。
不是东风赛过西风,就是西风赛过东风。
在这个全民卖腐的大期间里,他们这点小含混很天然的便被记者归结进了为新片提早炒作里,并没弄出甚么新的花边消息来。
包睿和夏唯在那九平米的浴室里撞掉了花洒,趔趄掉了拖鞋,包睿的衣服被撕扯着扒得东一件,西一件,裤头都苦逼地飞进了马桶里。
玄色碎发紧紧地贴着包睿的额前颈后,水珠顺着那张精美的脸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