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水落石出(4)[第1页/共5页]

正胡思乱想时，脚下一个趔趄，几乎撞到展昭，倒是展昭已停下脚步，揭开面前的水缸盖板，抓住端木翠的手直探下去。

端木翠应了一声，策马过来，颠末毂阊身边时，伸手将他拉上马来。毂阊借力一蹬，坐到端木翠身后，双手环过她拉住马缰，笑道：“你坐稳了。”

阿弥早已在营中备下酒菜，几人退席以后，推杯过盏，倒也热烈。端木翠因着先时见到展昭，暗责本身走得仓猝——当时见到大哥和毂阊，一时髦起，竟忘了和他道别；又想起在顿时瞥见他时，他提着一个兜篮，内里放了好些什物。害他白忙活一场，也不知贰内心如何想……

端木翠想起炉灶之上那口小小陶盉，野菜混着白粥。

毂阊不疑有它，猛踢马刺，马儿似离弦飞箭般嘶鸣而去。

端木翠没防备他有此一问，随口应道：“还没。”

正嘀咕时，阿弥也急仓促过来，一阵风样出去。两人对视一眼，不约而同松了口气：有阿弥女人跟着，必没事的。

端木翠皱了皱眉头，自取了针细细挑破，忽地就想起展昭的话来。

这一摸摸了个空，顷刻间动机急转，惊出一身盗汗：我竟把穿心莲花给扔下了！

“那你是如何回的？”

她承诺了展昭要去高伯蹇营为旗穆衣罗他们讨情的，怎生给忘了？

仿佛……也没甚么人。

阿弥摇点头，动手清算端木翠寝铺，俄然啊呀一声，几乎跳起来。

“你可有查清他的身份？”

杨戬只是含笑点头，又喝了一轮酒，俄然想起甚么：“端木，我前次跟你说的事，阿谁年青人，他现在如何样了？”

缸中水四下震惊，波纹鼓励不休。

端木翠忍不住转头向来处看畴昔。

这一下，更是连回应都没有了。

杨戬眸中掠过一丝喜色，强自按住火气，一字一顿：“我同你说他的剑似是巨阙，让你不管如何先设法稳住他，你可有听出来？”

展昭目光四下一扫，先见陶盉盖砸在地上，又见端木翠不住甩手，立时便猜出一二，敏捷将手中的柴火扔下，大踏步过来，一把抓住端木翠手腕，道：“过来。”

果不其然，方才那使刀之人掉转方向劈将过来，端木翠一声痛斥：“找死！”伸手就去解腰间的穿心莲花。

再一翻检，见端木翠平常衣物中少了一套便装，心中便猜了个大抵，出帐朝保卫的兵士一问，才晓得她返来前不久，端木翠方才分开，也没撮要去哪儿，只说是在安邑城中四周逛逛。

院内狼籍一片，都是前两日西岐军突袭的光辉战果。端木翠谨慎绕开院中翻倒的物事，独自进了灶房。

两人不防备在此见面，俱是一愣。

阿弥回到营中，惦记取先去处端木翠报备杨戬要来之事，哪知进到内帐一看，床铺上空空如也，披挂尚搭在床头，端木翠人已不见了。

灶房中倒是无人，灶膛内炉火正旺，木料毕剥作响，灶上一口陶盉，正突突突冒着热气。端木翠心中猎奇，忍不住去掀陶盉的盖儿，却忘了那陶盉盖也是烧得极烫手的，一眼看到陶盉当中滚得冒泡的混了菜的白粥，愣了一愣，这才发觉五指烫得吓人，痛呼一声，从速放手。

陶盉中的菜粥沸得更加短长，米粥略带盐咸味的香气垂垂充满了全部屋子。

展昭脑袋嗡的一声，一下子反应过来：他竟健忘她是端木将军了！

毂阊见她眸光当中异色流转，心知不妙，待想缩回击去，哪知端木翠动得极快，伸手拽住他手臂，两腿几近是同时绞上马鞍，一声低喝：“下来！”

出门时几乎跟阿弥撞了个满怀，阿弥奇道：“女人，你去那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