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失火[第2页/共2页]
庄墨端坐在高仙庸的身侧,听他将一应的问话问完,他抬头看向那西方还在的白烟,视野收回时,他目光停驻在高仙庸的脸上,淡然道:“鱼与熊掌不成兼得,殿下这两个题目,怕是我只能答复一个。”
“阿谁方向,是廷尉府的地牢,今晨失火,未等行刑,单之奂便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,烧成了灰烬,更是将全部地牢烧成了一个空壳。”
庄墨道:“是也不是。”
高仙庸怒道:“我没有说过。”
“单之奂呢?”
自从两人白日里闹的有些不镇静后,两人相见,几近是在无声的状况,高仙庸不肯与他再说一句话,庄墨也不会去找他说一个字。
“……”高仙庸气结。
“殿下是不信我。”
朝堂上,原廷尉府尹因渎职之罪,丢官入狱,其职位由其部下的监掌史司帛暂代。
庄墨道:“如果殿下不肯坐享其成,下一次我再有所谋得之时,会提早同殿下商讨。”
庄墨也踱步走入亭子里,与高仙庸比邻而坐道:“怕是有些庞大。”
“殿下当初请我来,是为殿下谋得心中所愿,就像殿下带兵兵戈一样,不管中间战役所用何计博得战役,只要将成果报给主上便行,这便是一个事理。”他迎上高仙庸的冰冷的目光,神采严厉。“殿下如果心中不信我,能够将我放归去。”
第二日凌晨,庄墨转醒之际,枕畔已经无高仙庸的身影,他翻开门走出房间,但见西方天头,浓烟滚滚。
“庄墨!”高仙庸咬牙一字字喊出他的名字,然,后者仍旧一脸安然的望着他,就如许,一个暴怒的眸子,一个安然如水的眸子,对视半晌以后,高仙庸终做了挑选,“廷尉府!”
庄墨移了视野,目光转而停驻在天涯浓烟上道:“单之奂现现在已是一颗没法挽救的弃子,弃子之命,贱如草履,必死无疑。以是,在单之奂入廷尉府之时,我便已经派了人去地牢守着,公然碰到了一园地牢的大劫杀,想必那场火,便是两帮人马争斗时,偶然间燃起的吧。”
高仙庸眯眼,唇角闪现出一丝讽刺的笑:“这么说,这场火是与你有关喽。”
“哦?”听闻庄墨的话,高仙庸仿佛提起了兴趣,他负手超出庄墨,在院中的亭子里坐下,再转头看向庄墨时,他眼中含着冷冷的笑意道:“愿闻先生其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