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六章 两世唯一身(1)[第2页/共2页]
两世一身,第一次有长辈如许为她考虑她的冷暖与幸运叫她如何不打动?如何不在乎?现在的她毕竟不是一小我,而是这个元家的一分子。是不是真的要考虑一下秦水生?仿佛真的找不到其他合适的人了。
闻声,从院子里一个白袍儒衫的青年男人风风火火地跑了出来。他眼神有些不大好,伸着头瞅了半天赋发明坐在槐树枝桠上的元笙。
秦夫子先是欣喜,等了这么多年燕凝终究肯松口了,但是继而想想她的前提神采又是一白。一张还算姣美的脸刹时拉了下来。
他非常当真地看着她,一板一眼地说:“夫子说,杯中之物极易伤身,特别是女子更不该隔三差五地喝酒。而你老是一身酒气……”
“我们家虽不是富朱紫家,但好歹要本本分分,切不能迟误了人家。你若对水生那孩子偶然,趁早了断!这三天两端地上门来提亲像甚么话?”他皱着眉,端起小案上的茶水抿了一口。
燕凝站在阿爹身后,看着他斑白的头发,眼眶垂垂地红了。
“我已经明白地和他说清楚了,只是……”
还没说完屋内便传来中气实足的声音:“阿凝吗?出去。”
他年逾七十,已是古稀之数,经历过了生存亡死、起起落落,半截身子已经埋进了黄土,自是比平凡人要了悟与透辟。
这世上甚么名利,甚么财产都是空的,只要面前的幸运才是真逼真切的。没甚么是过不去的,没甚么是堪不破的。人要朝前看才不会被过往牵绊住脚,才会获得实在的幸运。
“阿公让我去找你。”他凑上前在她的衣衿上闻了闻,“婶娘你又喝酒了?”
长平村并非真正避世,只是偏安一隅,鲜少与外界来往。清澜江由此汇入大海。一水之隔,便是北邙国。
“还不快点!”
元笙跑得缓慢,不一会儿就到了秦水生的家门口。站在那柱大槐树下,大声唤道:“夫子!夫子!”
燕凝走畴昔给他捶背:“阿爹,我晓得了。我必然想个别例,让他不来了成吗?”
燕凝进门的时候,阿娘在修补鱼网。
燕凝冷静地流下泪来,从背后环住了阿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