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第七章[第2页/共3页]

顾德珉没停下讨情：“母亲，母亲，文哥儿真的春秋尚小，如果罚了，他怎接受得起？”

“你还说你没教他扯谎？”顾老太太冷哼了一声，“昨日用晚膳的时候，大爷身子不适，先回大太太院子里去了，你呢，连我这个老母亲都忘了，一下朝便直奔惠姨娘的文轩阁里，当真有了女人今后就忘了娘了是吗？”

从她的这个角度瞧去，顾德珉正抬头望向老太太，历经十来年宦海沉浮，眼角已可见较着沧桑。

而顾云芝一脸板滞的，也不敢扑上前去说些甚么话。

老太太大哥但不容筹议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：“芝姐儿，你可晓得，祖母叫你出列是为了甚么？”

不是当真答复不了，而是答案确切叫他没有颜面再说。

“方才我说了，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。”顾老太太的眼眸定在了她的身上，小女人只瞧了一眼，吓得已经不敢抬起脸来了。

顾德珉头上冒汗，大夏季的，瞧他模样还觉得待在热炕上。

文哥儿已经哭得喘不上气来了，身子一抽一抽的。

顾老太太想定以后，声色又峻厉了很多：“昨日我叫你来安喜堂，你是如何说的？文哥儿身子不适，你得先上惠姨娘那处瞧瞧。文哥儿也是我的孙儿，当真生了病，我如何能坐视不睬？叫赵妈妈去瞧了瞧，你与惠姨娘，另有芝姐儿、文哥儿，都好生生地围坐着吃团聚饭呢。赵妈妈亲眼瞧来与我说了这些，我本还不信，你是我嫡出的孩子，骨肉亲情，怎能够真的骗我？但是本日呢，就在方才……”

顾老太太获得了想要的答复，转而发难起顾德珉来：“好啊你，竟然教文哥儿扯谎。”

老太太说道：“我且问你，瑶姐儿比文哥儿大上几岁？”

剩下顾德珉和顾钧文父子两个跪在地上，一高一矮的身影看上去落寞了很多。

如此还不敷，顾云芝俄然听到顾老太太指名她，吓得神采当即白了。

听了半天，顾德珉早已领教了老太太的短长，不敢出言顶撞半句。

俄然被点名的顾云芝，有些严峻，也有些无辜地看向老太太。

哪想到顾老太太正眼不瞧他一下，只说道：“本日我意已决，必定是要正正家风的，你若再说下去，连你也一块罚了。恰好你与你二弟同气连枝，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，谁也逃不了干系。”

不止如此，顾老太太还没说完：“文哥儿小小年纪，恰是开蒙初期，你身为他的父亲，好的不教，竟然教他扯谎装样，此乃一大过。”

何曾见过如此凶神模样的顾老太太，顾云瑶看了她一眼，怕是顾云芝早就被吓到了。

顾云瑶当时候是真的性命攸关，死里逃生。局势轻重缓急，才是顾老太太今次想奉告顾德珉的话。

顾云瑶莫名地有点不忍再看，内心的一些委曲如同潮流普通奔袭而来。压抑不了的时候，眼角模糊有点湿了。

顾老太太厉色地瞧了顾德珉一眼：“你再替文哥儿讨情，连你一块儿罚了！”

顾老太太发威，把顾德珉做的嫡庶不分的混账事与宦途命系联络在一起，侃侃而谈了半天，直叫民气服口服。

那文哥儿不懂甚么家法服侍，只晓得要被罚了，声音哭得更加清脆。

自从顾云瑶大病今后，老太太对她非常惭愧，总想着对她再好一些来弥补错误。

顾钧书和顾钧祁哥两儿大抵是好久没见到热烈的场面了，也都静悄悄看老太太如何整治家风。

看到这里，大爷顾德彬有些于心不忍了，管不得太太肖氏如何说，他要为二弟和侄儿求上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