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见异思迁心意乱 怨郎一诗永不离[第2页/共2页]
相如非常取信,立马就给文君写了信……
“先生再喝些酒……”
“……”
此时相如喝了些酒了,脸上有了几分醉意。看吴苑更加感觉有几分像文君。
文君还是第一次看到如许的相如,锦衣华服,金冠玉带,挂着几丝逢迎的笑容。
懂事,明理,就是相如对吴苑的印象,一想到要纳她为妾便感觉有几分委曲她。不自发已经生出了几分惭愧。
文君此时还在CD,谨慎翼翼的弹奏这那首凤求凰,这已然成了一种风俗。
“我爹那边不是题目。相如,你快与姐姐说说,尽快迎我进门吧!”
这琴音不但不能埋头,还使得人更加暴躁,一不留意,一根琴弦竟然断开。
相如只感觉惭愧难当,在门前迟迟不拍门。
却说相如又隔了几日才收到了文君的函件。满心欢乐的觉得文君会同意纳妾,并会因为他的原因对吴苑好些。
吴苑微微行了一礼,仍然是那种若即若离的态度。行动举止皆带着几分恭敬。
劈面走上来一个女子,青丝及腰,只用了一条简朴的发带随便的绑着。为了袒护光阴的陈迹,妆容有些浓,幸亏五官精美,甚么模样的妆容都能在那上面描画。
万语千言说不尽,百无聊赖十倚栏。重九登高看孤雁,八月仲秋月圆人不圆。七月半秉烛烧香问彼苍,六月伏天大家摇扇我心寒。蒲月石榴红胜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。四月枇杷未黄我欲对镜心愈乱。忽仓促,三月桃花随水转,飘零零,仲春鹞子线儿断。噫,郎呀郎,怨不得、下一世,你为女来我做为男。”
“文君,你如何穿得这么少?”
“本蜜斯才刚满十八,急甚么?”
十八本来就不小了……
人的预感有事会莫名的准,这段日子总胡思乱想,这不,就实现了。
“先生请……”
一誊写罢,搁笔,掩面而泣。忆起当年私奔的经历,不觉又有几分悲戚。
嗤笑了一声,“是要休妻还是先纳妾寻个由头再休妻?”
叹了口气,撤销本身那好笑的动机,胡乱的拨这琴。那首凤求凰也暴躁了些,仿佛一个寻求不到本身敬爱女人的醉汉,一面发疯,一面又胡乱的说着本身好笑的交谊。
“先生,你感觉妾身厨艺如何?”
“内里那么冷,你这是要去哪?”
“妾身情愿做小……”
“司马长卿,我成全你。”
“奴婢还觉得蜜斯……”
“相如已经有两个多月未复书了!”
将那信扔在一边,提起笔来,也写了一封复书。
相如本来酝酿了很多话,在这一刻都丢到了一旁,忙搂紧文君出来。
“先生感觉我比你夫人如何?”
文君哼哼了两声,将头一撇,不睬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