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花落尽满城哀第十六篇[第2页/共2页]
“娘亲。”
正中午分,太阳狂躁地吊挂在樱府上空,仿佛要把统统阳光都集合到樱府的祭台上。
冰冷,毕竟残虐。
俄然一声“慢着”,硬将筹办扑灭花堆的樱梦言禁止了下来,迷惑地转头,樱雨末站在远处长老们所处的位置,也正看着祭台的方向,相距有些间隔,仍没法袒护那讽刺的嘴脸。
樱梦言的话让很多久居樱府的人堕入震惊当中,别说去经历近似的事情,乃至连想都未曾想过,就如同一斧子劈在一块朽木之上,群情声四散开来。
偶尔降世的人们,
“是有这么一条,当初也是为了更好通报血缘才这么定下的。”
语罢,樱梦言拿起那小巧的古琴,用四周的火把扑灭,渐渐地向花堆走去。
你将降下的祝贺,
“甚么意义?”
我用余生为你谱奏的琴声,
“你可晓得府规是不答应的?”
祭典当天,樱城的氛围变得有些浑浊起来,闷热的空间隔绝了清爽的花香,倍感沉闷的天空给樱城披上了一层未知的面纱,樱梦言一改昔日淡雅的着装,一身华贵的金白相间的袍子倒也衬出府主应有的模样,只不过富丽的表面包裹的倒是一个不甚高兴的心,皱着眉凝睇着蓝的有些妖媚的天空,内心总感觉那里分歧适,想找人说说,却又不忍打搅身边欢畅的人,只得挑选麻痹本身的大脑,不去体贴那似有似无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