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 砚墨初识(1)[第2页/共3页]
“你不但穿的袍子中立,并且头发也中立!你到底是中原人还是胡人?”
“哼,我不想说!”
此时船已经开了,白衣少年冲岸上笑了笑,又吐了吐舌头,那两个黑衫胡人光看着,干焦急,却没有体例。
那少年见舒晏没在水里半天不见动静,觉得他溺了水,冒死对船上人喊:“快救人啊,船家,快点救人!”
“是吗?”舒晏只是礼节性的回了一句。
“我……我不风俗在人前换衣服的!”那少年看起来有些难堪,低着头,完整没有了刚登船时的豪气。
人们向水里看着,斯须,舒晏从水里冒了出来,右手挟着那少年,左手举着那株芍药。舒晏自小从河边长大,熟谙水性。他果然捞到了那株芍药,不过只是芍药本身。那芍药随泥土的重量沉入了水底,花根四周的土用水一泡,全数随水去了。舒晏拿着芍药刚想上来,俄然头顶上砸下一小我来,那人的脑袋恰好撞在舒晏的脑袋上,咣一声,把舒晏砸个冷不防,脑袋嗡嗡的,还喝了一大口汤,要不是舒晏水性好,就只这一下,非溺了水不成。他敏捷平静,调剂了气味,发明那人只顾喝汤,连呼救都不会了。他赶快将那人顶出水面,发明此人恰是扔他花的阿谁少年。这株花颠末这一折腾也折断了,救也是白救了。舒晏气得将花甩在河里,挟着少年游到船边,船工将他们拽了上来。
船家承诺了,领了这个少年去换衣服,舒晏在这里照看两小我的马匹行李。斯须,那少年出来,仍然是一束多发,一袭白袍。只是这件袍子上绣的却不是胡蝶,而是很多鱼,一样是前后各一条大鱼,浩繁小鱼相围。他并肩坐在舒晏身边,问道:“还没就教大哥,如何称呼?”
“当然能够了,只是你这袍子的领子有些特别,既不像胡人一样向左开,又不像中原人一样向右开。”
客船驶离岸边,划向河心,一转舵,不免船身摇摆,那匹枣红马明显不风俗坐船,一惊骇,站立不稳,四蹄乱动。舒晏方才给那盆兰草浇好了水,正要包好,忽见那马的左前蹄抬起,正要落在那盆兰草上,舒晏赶快用右手攥住了那只马蹄,那马的这只蹄子落不下,它的另一只前蹄一慌乱,朝着另一盆芍药踩来,舒晏一焦急,忙又用左手接住了那只右蹄。
“你——,我都说了,到了洛阳,这类花你要多少我就送给你多少!”
舒晏奇特地问:“此话怎讲?”
“还说我呆,我看你更呆,现在方才仲春季气,顿时太阳就要下山了,你再不把湿衣服换了,会冻出病来的。”
舒晏并没理睬,持续用葫芦从河中舀水,然后翻开包着兰草的包裹,给花浇水。满船的人看着舒晏的行动,都感觉奇特,只是没人开口。那牵枣红马的少年也正看着舒晏,感觉好笑,禁不住问道:“这位大哥,你也是去洛阳的吗?”
大船打碎那波光,越行越远,两边是越来越陌生的风景。这艘客船每行一段路就会在渡口停靠,供游人们高低船。此时这艘船又在一个渡口停靠,固然离舒家庄还不算太远,但舒晏也叫不上名字。已有一部分人下了船,舒晏趁空从包里拿出一个葫芦,探身向河中取水,取满一葫芦水,就翻开那包着芍药花的包裹,用葫芦缓缓地浇上点水。
“对啊。”
“你这白痴,我游历了这么远的路,就没见过你这么呆的人!千里迢迢的带着两盆花出远门不说,咳咳”说着胃里又涌出一股水来,“还为了救这株花跳下水去,你——真是脑袋有题目。”
“别动!”那少年前提反射般地推开舒晏的手,“我…..不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