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|1.1独发[第1页/共3页]

这该死的又在装睡。

陶菁呵呵笑了两声，又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不止。

房中无人应对，却有人轻手重脚地走到门前，悄悄翻开门。

陶菁却不接，捂着嘴只顾咳嗽，毓秀没体例，只好坐到他身边帮他拍了拍背，将白丝绢捂到他嘴上。

毓秀被说活了心机，点头以应。周赟等帮她找来侍从的白衣换了, 又重新替她束发。

毓秀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陶菁，心中有些惭愧，她之所之前来国子监，而没有叫人将陶菁带进宫中养病，就是想亲眼确认他是不是又在装病耍花腔。

步尧本觉得是同窗士子寻他问事，开门以后却看到毓秀站在门外，一时恍忽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，跪地拜道，“下士不知皇上驾到，失礼至极，请皇上恕罪。”

又或是……被她吵醒了。

若步尧所说不假，陶菁病的也不是一日两日了，他的状况恐怕比她之前看到的还要糟糕。

陶菁被毓秀的语气逗的忍不住笑，一时心神泛动，就顺服本身的心，捏着她的下巴，吻上她的唇。

毓秀感遭到陶菁的肩膀蹭着她的肩膀，她才想起家坐回原位，就被陶菁扯着胳膊拉住了，“就算宫里为皇上预备的手绢没有一千也有八百，这一条也是特别的。”

周赟见了主事，只说是奉了皇上口谕，前来探病的，等他高低办理好了，毓秀才从车里出来，带着侍卫一同进门。

陶菁一声长叹，捂着嘴咳嗽了几声，把赤手绢往怀里塞。

是该传太医过来替他瞧一瞧，还是今晚就将人带回宫去疗养，毓秀正不知如何决定，手上却俄然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，低头一看，她的手已经被陶菁攥进手里。

毓秀手心的温度传到陶菁手上，他不自发地就笑出声来，“皇上说我装的，我就是装的吧，如果装装病就能见你一面，我倒不介怀每天都装。”

“一条手绢也能赚你这么多闲话，我看你的病就是装的。”

才刚她与纪诗说话的时候，几个近身的宫人都在殿中，当下猜到她为陶菁忧心也没甚么希奇，何况她上一次同陶菁悄悄出宫的事, 周赟也晓得。

当班主事将毓秀等带到陶菁房前，才要拍门，就被毓秀挥手拦了。

毓秀笑着叫他起家，步尧昂首看了一眼毓秀，见她一双眼往房中瞄，就猜到她此行是为了陶菁。

说来也奇特，她才伸手拍了几下，陶菁的咳嗽就止了，他笑着拿白丝绢擦擦嘴，对毓秀调侃道，“皇上的手绢弄脏了，只能送给下士了。”

“这类手绢宫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，你想要就拿去好了。”

陶菁见毓秀发楞，就笑着从她手里抽回丝绢收进怀里， “皇上不必担忧，我这个病虽好不了，却也死不了，只要不着凉，不挨饿，每日表情愉悦，就不会发作。”

陶菁手指一僵，复又笑道，“少了一口气，另有两口气，只要皇上不杀我，我是不会死的。”

毓秀神采微红, 轻咳一声道，“现在出宫是不是太晚了？”

约莫是烛火光的原因，毓秀看不清陶菁的神采，可听他呼吸沉重，咳声短促，他这一觉仿佛睡得并不平稳。

开门的恰是步尧。

陶菁说的，毓秀无以辩驳，本日在来国子监的路上，她看着街上的百姓，或喜或悲，或愁或笑，她也曾猜想他们的出身来源，来自何方，又去处何往。

一个“是”字明显已经咬到嘴边，却又被毓秀生生收了返来，“朕是担忧初元令的事，以是才亲身来问话的。”

毓秀不敢奋力挣扎，只能忍着坐在他身边，“都是一模一样的手绢，有甚么特别？因为送给了你以是特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