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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壖嘲笑道，“至于皇上以后为何没有大肆拿人问罪，约莫同她一贯的软弱脾气有关，她不敢获咎闻人离，也不敢拿动灵犀，不止没有追责阮青梅，就连工部当中的微官末吏她也没胆量罚抄一个。即便是点窜工部例则的事，她也要伯良出宫问我才实施，她固然愤恚，脑筋却还算复苏，了然本身的位置在那里。比拟野心勃勃，却笨拙张扬的灵犀，另有那几个不知秘闻的藩王郡主，皇上还是最合适坐在皇位上的人。”

何泽见姜壖言辞笃笃，也不好再说甚。

当着姜郁的面，凌音天然不会直言来意，就随便找了个借口，“皇上好久没去永福宫听琴了。”

毓秀踌躇了一下, 毕竟还是点了点头, “伯良, 我喜好你很多年, 可我们真正相处在一起的时候却很短，我不想我们仓促地就堕入一个乱局，你能明白吗？”

姜壖点头道，“本日没甚么启事，世人一起行事不当。为点窜工部例则的事，我已获咎舒景，若她借机弹劾，给我等安上结党营私的罪名，也非常费事。皇上针对的是工部，我们且稍安勿躁，坐山观虎斗。”

何泽道，“皇上出帝陵以后，好一番慷慨陈词，看似是因为她在陵里遭受凶恶，恼羞成怒，实则她却进退不足，剑指阮青梅。若不是阮悠伤的机会不对，有她从旁指证，皇上恐怕会将相干的官员当场缉拿鞠问，雷厉流行地洗濯工部。”

姜壖与何泽密会的事，修罗堂天然一早就禀报了凌音。

毓秀也感觉匪夷所思，打死她她也不肯信赖，这条龙的存在与她喝了闻人离的血有关。

姜郁猜对毓秀说这一番话的人是陶菁, 一想到她才失神时的神采，他的笑容就有点生硬。

何泽等也各怀苦衷，散朝以后，几人就用心比别人晚走了一些，同姜壖一同下阶。

何泽点头叹道，“自皇上从帝陵里出来，我心中就莫名不安。偶合也好，不测也罢，我总感觉她下旨点窜工部例则的事有蹊跷。”

毓秀挣扎了一下，却还是反对不了姜郁将她的衣服拉下肩膀，他顺着她裸*露的皮肤吻下去，本还展转动情，却在看到一个恍惚的陈迹时呆愣当场。

何泽执掌吏部多年，阅人无数，经历的事更不下百，姜壖一向信赖他看人看事的目光，现在贰心中存疑，他该尽晨安抚，因而他就对南宫秋与岳伦说一句，“我与天官稍作商讨，你们先归去等动静。”

姜郁满心猎奇, 温声笑道，“以后呢, 皇上手上留疤了没有？”

何泽收敛笑容，半晌又开口道，“臣担忧的是，皇高低旨点窜工部例则只是一个开端，以后她又会命人点窜户部例则，刑部例则，吏部例则。”

且不说她胸口一点也不疼。

姜壖笑道，“除此以外，天官还感觉那里不当？”

岳伦点头应是，与南宫秋二人出了宫门以后就各自回府。姜壖与何泽走了一个前后，商定在相府见面。

二人对望半晌，都感觉有点尴尬。毓秀清算好衣衫，对姜郁笑道，“明日请太医来瞧瞧。”

直到毓秀分开永乐宫，姜郁才悄悄叹了一口气，逼迫本身睡去。

姜郁笑着闭上眼，低头吻上毓秀的唇。

南宫秋点点头，何泽却一改昔日的淡然，脸上的笑容也无光，“我内心有不好的预感，相爷，我们该早做筹办才是。”

何泽一皱眉头，“依我看来，帝陵只是皇上借题阐扬的一个起因，她清楚是酒徒之意不在酒，放心要对工部动手。”

她身上的印记竟是一条龙的形状，斑纹细致，栩栩如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