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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音面无神采地点头，“让我纠结的不是这个，让我纠结的是姜郁见了姜壖以后见的人。”

华砚思考半晌，点头道，“在姜郁承认舒娴是他同父异母的mm之前，皇上也曾认定他二人两情相悦。又或是他们兄妹情深，你的修罗使错把手足之情误认成男女之谊。”

廉锦点头叹道，“臣担忧皇上会一口气上不来……忌讳忌讳，是老臣讲错，罪该万死。“

华砚听凌音言辞笃笃，心中也有一点摆荡，“就算你说的是真的……又或是那二人在不知舒娴出身之前互生情素，得知本相以后却未能斩断情丝，才落得现在这么一个藕断丝连，合分不得的难堪地步。”

她说完这一句，就悄悄握了姜郁的手，“多谢伯良故意，朕要上朝，我们午膳时再详谈。”

毓秀笑道，“这是最好不过，朕不会急着廷议，会与两位宰辅与工部堂官商讨以后再下旨意。”

华砚心一惊，忙拉住廉锦的手问一句，“医官担忧甚么？”

凌音点头道，“以是我心中纠结，这件事事关严峻，我在踌躇要不要禀报。”

凌音一挑眉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华砚，“你不是满心不耐烦吗，既然你不耐烦，我还说给你听干甚么。”

毓秀故作吃惊，“伯良急着归去同姜相知会点窜工部例则的事？”

毓秀踌躇了一下，还是与华砚一同走到阶下，站定等姜郁前来。

华砚满心不爽，门一关，他就甩了凌音的手，厉声斥道，“拉拉扯扯成何体统。”

凌音忙扯手把人拉住，“好好好，我说就是了。不是我不想说，只是这究竟在希奇。”

凌音一双碧眼闪了两闪，皱眉道，“昨日皇后出宫，修罗堂有人在暗处盯着他。”

二人执手道别，毓秀随口问了句，“有甚么话你要背着我问太医？”

华砚被问的一愣，心中莫名生出不好的预感，“你说这话是甚么意义，莫非你晓得？”

廉锦忙躬身对华砚行一个礼, “臣之前才为皇上诊过脉, 皇上身上暮气太重，似有离魂之相, 当时臣还觉得是皇上入了帝陵, 冲撞先帝的原因, 只要饮食平淡, 疗养几日就会垂垂散了阴煞, 可本日一诊, 皇上不但没有好转, 反而更加胸闷气短，臣担忧……”

毓秀笑容不减，靠近姜郁小声回一句，“伯良之前对我提起舒娴的出身，她既是姜相爱女，去拜见父亲也理所该当。”

凌音挤眉弄眼各式表示华砚不要出声，见他没有抵挡的意义，才长呼一口气把手放了，“我真的有急事要同你筹议，事关严峻，我昨晚彻夜未眠，一夙起也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。”

华砚回到永福宫，正撞上凌音从院子里冲出来，一见到他就拉着他的胳膊往房里扯。

毓秀笑着点点头，拉着华砚一同出门，二人才要下阶，就看到姜郁劈面而来。

凌音嘴巴开开合合，半晌才开口道，“之前我的确查的清楚，舒娴是舒景与姜壖的女儿没错。可昨晚修罗使报来的见闻，舒娴与姜郁的干系不像兄妹，倒像是一对爱侣。”

凌音从鼻子里收回一声轻哼，“那姜郁见了舒娴以后说了甚么，皇上晓得不晓得？”

华砚笑道，“我怕你头痛症又犯了，以是特别叫太医给你开一剂安神药，皇上本日上朝，切莫动气费心，保重身材为先。”

毓秀走之前又转头看了华砚，华砚回看她的时候，眼平清楚藏着笑意。

凌音两条眉毛拧成一条，“我要说的也不是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