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突如其来的线索[第2页/共3页]
她们没有重视贺林晚醒来了,贺林晚眨了眨眼睛又闭上了。
贺勉还在那边持续嘟囔道:“我晓得你看不上这些小玩意儿,等下次哥也给你弄把好匕首来如何?不过此次你可要帮哥这个小忙!”
也不晓得过了多久她醒了过来,听到有人在说话。贺林晚迷含混糊地展开眼,发明本身还是躺在东次间的炕上,身上搭了一件石榴红的披风,卫氏坐在劈面的罗汉床上和李嬷嬷以及大丫环萍儿小声说话。
贺林晚顿了顿,然后偏着头看着贺勉笑而不语,她内心倒是在揣摩原主对贺勉的称呼。
卫氏没有说话,倒是李嬷嬷开口了:“把眼泪给我擦洁净了!在主子面前哭哭啼啼的算是甚么模样!本日伯府高低换了很多的管事,厨房里有很多人也是新换上来的,一时忽视在所不免,值得你如此大题小作?”
“带甚么东西出去?我不能出门。”贺林晚不解。
贺勉赶紧朝贺林晚使了个眼色,小声道:“哥先走了,那事儿你可别忘了啊!”说完便当即朝着杜氏跑畴昔。
贺林晚下认识地抓住了卫氏的手,惹得卫氏一声惊呼:“手如何也这么冰?走,快归去,娘让人去请大夫来看看。”
卫氏担忧贺林晚又抱病了,二话不说牵着贺林晚的手就往西院走,归去以后又赶紧叮咛李嬷嬷去请大夫进府来,成果天然是虚惊一场,贺林晚的病已经好了。
贺林晚白着脸从贺勉手里接过那一枚翡翠挂件,贺勉没有重视到贺林晚的手冷得像冰。
贺林晚昂首看着贺勉,红红的眼睛里带着些焦心和希冀:“这个挂件是那里来的?”
萍儿本日想必是委曲狠了,一边拿出帕子揩眼泪一边道:“嬷嬷您也别怪奴婢受不得气,奴婢们受点气算不得甚么委曲,但是如果她们今后皆如此行事,委曲的不是主子么?”
贺林晚倒是在内心回想着关于元家的信息,元这个姓氏并不常见,与贺家有来往的元家应当是兵部右侍郎元丞那一家。不过元家与杨家素无来往,元家人手里如何会有杰哥儿的东西?
贺林晚皱了皱眉,本来想要推让,但是低头看到贺勉手里拿的是甚么东西的时候她的身子俄然僵住了。
萍儿一走,李嬷嬷也跟着叹了一口气:“本来只是夫人被关起来,现在大太太也交出了管家权,太夫人也……”李嬷嬷本来想说太夫人也太偏疼了,不过顾忌着本身的身份,她还是把话给咽下去了。
“本日画眉她们去厨房拿饭食,厨房给六少爷筹办的鸡汤竟然是凉的,画眉气不过就跟她们绊了几句嘴,成果厨房新来的管事就说画眉是以下犯上,要把她交给媒婆发卖出去,眼瞧着就要闹起来,最后还是杜鹃给那管事塞了点碎银子讨了饶事情才停歇。”
晚餐是丫环从贺家的大厨房里领来的,很平常的菜色,卫氏和贺林晚吃了小半碗饭就放下了筷子。倒是小虎子胃口好得很,他也不要人喂,奶娘帮他用鸡汤拌好了一碗米饭,他本身抱着碗拿着根银勺子,一大口一大口的往本身嘴里塞饭,盯着饭碗的眼神很当真还带着小狼似的凶恶,他本身很快就吃完了两碗饭,吃完以后另有些意犹未尽。卫氏摸了摸他的小肚子以后不准他再吃了,让人将饭桌撤了下去。
贺勉闻言不由得苦了脸,想了想又求道:“要不我让元二偷偷去找你?”
那是一枚小拇指大小的挂件,莹绿欲滴的翡翠石被雕镂成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猪,小猪的四只脚上别离刻着“福寿安康”的字样,贺林晚的手指悄悄地摩挲着那几个小字,指尖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