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阿拾的第三个秘密[第2页/共2页]
“老天爷,一家九口,一个不留。哪个天杀的这么暴虐啊。”
张家九口全死了。
“乌婵可有来过?”
这不是一块玉佩,而是玉令。
“唔。”
“是她,是她。想我当日流浪,她也这般说法――罢了罢了,过往肮脏不必再污了高朋的耳。”
当时,阿拾的尸身就飘在水洗巷张捕快家后门的水池里。
上好的白玉,中间有个篆刻的“令”字,雕功高深,配图极有气势。
“把我圆角柜里的青梅酒拿来,我要与这位高朋痛饮。”
王氏刚好起夜去茅房,看到她吓得惊叫一声。
“她出过后,乌班主便杜口谢客了。高朋是找乌班主有事?”
时雍夹菜的筷子微顿,“你晓得了?”
谢再衡站在不远处,一身青衣直裰衬着清俊的脸,儒雅温润,风采翩翩,看来是功德将近了,一副东风对劲的才子姿势。
娴娘拉着透露如雷的小丙,好说歹说劝住了,一面叫伴计拿药膏给他涂屁.股,一面将时雍的话转告他。
“阿拾。”
娴娘不明以是,听话地点头。
不必拘于姓甚名谁,做甚谋生。
“她呢。她呢?”
她也说不出是为甚么,这个小娘子年事不大,却非常让人佩服,一言一行挑不出弊端,不由就听了她的叮咛和摆布。这与时雍有几分类似,乃至她都没有想过,这会不会真是一个吃白食的人。
小丙气得顿脚,“贼女子。贼女子。”
而她这个从现场借尸还魂的人,现在成了独一的“幸存者”。
“当时也劝她,不要乱了端方,酿出祸事――瞧我,她是我的仇人,我倒提及仇人的不是。“
张芸儿也死了。
她死在诏狱那晚,醒过来就已托生到了阿拾的身上。
“睡觉。”
“走了……”娴娘还来不及说时雍的叮咛,小丙便要追出去,“说我是贼,你盗我传家宝玉,比贼还贼。”
时雍从水池爬起来时,没有多想,对阿拾的过往,更是一知半解。更不晓得,阿拾和张家蜜斯张芸儿是闺中姐妹。
不料刚走出宋家胡同,就看到了劈面而来的谢再衡。
时雍冷冷瞄她一眼,王氏连连退了两步。
“出大事了,晓得吗?”
她的死,阿拾的死,有没有甚么渊源?
阿拾就死在凶案现场,是死者之一。
“你要干甚么?”
“小牲口,大早晨不睡觉出来吓人?”
看时雍不语,娴娘更加悲伤。
“我生生哭了好几次,摆布想不明白,阿谁让她一门心机扎出来连命都不要的男人,到底是何人。她下诏狱,死无葬身之地,那人可曾心疼她半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