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 庄家能赚钱,就是逮住了散户的人性弱点[第2页/共4页]
马答复说:“刚才说了那么多坐庄的门道,有一点却遗漏了,就是要紧盯大盘,顺势而为。砸盘或拉盘时,得按照大盘走势变更打法。当大盘大跌时,你必须深砸下去,这时候本钱很低,只用少量筹马将关头点位砸开便可,会有止损盘帮你接着砸下去。当大盘涨时你去拉,一样不必买多少,只要将关头点位的筹马买掉便可,有人会将股价推上去。”
一口气说完,马答复放下筷子:“老袁,我们明天不是来开股市研讨会的吧?”
“应当叫提示。”袁瑞朗说,“前段时候你用力拉抬金盛股价,我们根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最后见股价实在涨疯了,才略微兜售了一点,让股价慢慢企稳。之以是这么做,但是看在你老马的面子上。如果荣鼎重新到尾唱对台戏,你能赚这么多?大师在一个圈子里混饭吃,相互谅解点,总不是好事。”
袁瑞朗说:“这不是明知故问嘛!当然是金盛个人的事。前段时候你和华子贤联手,把股价炒上了天,看得我们心惊胆战。”
袁瑞朗说:“费总召见,不能不去,有甚么事到时就晓得了。”
马答复接着说:“不过我说老袁,你如何订这么一馆子?装修还马草率虎,可味道忒不正宗。你看这铜锅,竟然不是用炭烧的,而是用小煤气包,这哪是老北京涮肉的味道?”
“别严峻。”袁瑞朗说,“我有切当谍报,华子贤被抓是因为牵涉进一桩贿赂案,跟股票没甚么干系。你想想,真如果因为股票的事,你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儿吃涮肉?”
落座后,马答复操着一口纯粹的京电影说道:“对不住各位,路上太堵,担搁了时候。”
“谁跟他联手?”马答复一怔,“这话可不能胡说。”
袁瑞朗又问道:“坐庄的过程中,有甚么要特别防备的吗?”
袁瑞朗放下筷子:“金盛的事我们放一边。我先就教一下,农户平常坐庄,都是如何操纵的?”
袁瑞朗说:“你也别骂人家。在金盛个人这只股票上,你已经赚得很多了。”
“当然有了!”聊起本身熟谙的话题,马答复不假思考地答道,“第一是遁藏羁系机构,他们捏死个把苍蝇还是不成题目的,以是坐庄时不能让羁系机构抓住把柄,能够考虑多户头,或者拉几个私募大户个人作战。第二,考虑财产本钱的题目。如果我们拉的时候,其他农户看到利润可观,成果大量抛出筹马,那就惨了。是以,最好做之前就和他们相同,并且还要体味他们手上的畅通盘是多少。”
马答复夹起一坨肥牛肉扔进铜锅,然后问道:“谈甚么事?”
“脚在我本身身上,另有走不了这一说?”马答复似笑非笑。
“其他事都好说,可这件事不是摆明叫我贴钱吗?”马答复还是点头。
袁瑞朗微微一笑:“现在在北都城里开车,不堵才不普通。”
“我们丁总就没有不忙的时候。”袁瑞朗晓得,马答复之以是姗姗来迟,大抵就因为丁一夫爽约,心中有些不快。这顿饭,丁一夫本来筹算亲身列席,只不过临时有事,便拜托袁瑞朗代庖。
“不该该呀。”方玉斌说,“费总要体味环境,大能够直接问你。他干吗跳过几级,叫一个副总监畴昔?”
袁瑞朗浅笑着说:“有你这句话,我对复盘后的金盛股价更有信心了。”
伍俊桐是荣鼎本钱总裁办主任,被公司二把手、总裁费云鹏视为左膀右臂。伍俊桐长得一脸驯良,但口碑并不好,有人说他是笑面虎,另有人给他起了个外号“伍公公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