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八节 长安城[第2页/共3页]
“符坚当世人杰,一朝明君,可惜在几件大事上都不依王猛之计。”高恩华道:“若依了王猛的计,这数十年间前秦国便能和晋室一向承平,百姓不受战乱之苦。”
阳大牛小声嘀咕,也如平常人大声喊叫普通,引得世人一阵侧目,临桌白袍羽士侧目一看,与高恩华目光触碰之时,含笑点头示礼。
天高云淡,长安城中。
数柱香后,三人已站在秦岭半山腰间一大片石块上,四周了望。
为首羽士一袭红色道袍,背负一柄淡黄古剑,气度不凡,身后四名羽士两男两女,此中一名长相奇瘦,小脑袋顶着几片黄毛,一对暴鱼眼,恰是在长安茶社中见过的五名羽士。
“晓得甚么叫名流风采吗?”阳大牛卖了个关子。
“秦岭,去寻蛇含草。”卫子怡一笑道。
半柱香后,山猪和野鸡清算洁净,火烧起来了,又过了半柱香时候,“滋、滋、”一点点山猪油滴进柴火中,火光顿时大亮,一股股肉香味在山风中满盈。
卫子怡顺着山腰向谷底走,谷底呈现一个碧水小潭,潭水幽幽,潭边生了一些知名野山花,红艳夺目,野山花杂木从中,有几株细叶黄花、一茎七叶野草。
“符坚建的前秦国当年定都长安,部下有二名大将,一名叫姚苌,一名叫慕容垂,另有一名谋臣叫王猛。”阳大牛口气一顿,说:“王猛劝符坚说,姚苌和慕容垂长有反骨,你得将这两人杀了,不然迟早养虎为患。”
其他两男两女分坐于桌子的两边,神情略有拘束,此中一名男道奇瘦,象在竹秆儿上挂着一身道袍,头小发黄,一对暴鱼眼,满面鄙陋之相。
又过了一盏茶后,高恩华削下一片山猪脖颈肥肉,递给阳大牛,阳大牛啃了一口,夸说:“好味道,本朝晋元帝,最爱吃猪脖颈的肥肉,建康非论谁家杀猪,都先要把脖颈肉贡给晋元帝,大师都叫这块肉为‘禁脔’。”
高恩华应呼而来,先用剑削开野山花杂木,将几株一茎七叶的草木谨慎翼翼采了出来,摘下一片叶儿,放进嘴中,咀嚼了一下,面上浮出淡淡浅笑。
“慕容氏的破云箭上不知抹了甚么毒药,腐蚀短长,未愈修士的伤口一向不肯愈合,非常费事。”
“卫道友爱运气,这便是蛇含草,不想这般轻易获得。”
“成果呢?”
“快生火,快生火,抓到山猪和野鸡来了。”阳大牛大喊小叫,远远而来,左手拎着一只山鸡,右手拖着一只野山猪,嘴巴直接都笑到耳朵前面。
茶社中坐位满了一大半,从衣冠肤色上看,大部分皆是长安城本地客人,唯有靠墙一桌的的茶客非常刺眼。
茗香茶社在长安的中间位置,路人贩夫,庶族后辈,四方云集,高恩华三人进了茶社,选了个位置偏僻的桌子,点了茶水,然后听馆中平话人讲古道今。
三人围坐一团,凭风临水,渐渐翻动着山猪和野鸡,静待烤肉完整变熟。
“茶社有平话人讲故事的,俺带你俩去茶社听平话人讲故事吧?”
“长安城一向是咱汉人的城,现在反倒叫羌人姚氏给占了,这事全怪符坚。”阳大牛如此解释道。
“阳道友。”卫子怡夸道:“你文武全才,博古通今啊。”
这一日,天近中午,三人在长安城中游逛,四周的小树在风中摇摆,敞亮的阳光照在三人衣袍上熠熠放光。
一团白光从远处山岳间,径直飞来,五名羽士御剑前来,半晌后,在半山腰一片大石上落下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