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回碰瓷儿的?[第1页/共2页]
许夷光安然受了她的礼,笑道:“茶和点心就不吃了,当日因老板娘有事,我便先归去了,想着次日再来把挑中的金饰都买归去,谁晓得一向到今儿才终究让我母亲又同意我出来,我挑中的那些金饰可还在吧,可别已经卖给了别人。”
“晓得了。”郭娘子还说他说,话音落下的同时,人也已出了门,独自去了前面。
怕许夷光跟前次似的,受不得闹腾,指不定下一刻又带着丫头走了,忙赔笑道:“蜜斯,铁定是个碰瓷儿的,小妇人这便让伴计打发了她,断不会再跟前次似的,扰蜜斯的雅兴了。”
这会子瞧得开门都一个多时候了,却连个张还没开,郭娘子大是愤怒之下,忍不住又骂起郭老太太来:“老不死的,如何就那么能折腾呢?几千两的大买卖啊,眼看鸭子都要煮熟了,却生生飞了,莫非她觉得每年抬出来给她女儿的几千银子,都是大风刮来的呢?”
郭娘子立即变了色彩,哪个恶妻,竟敢找碴找到他们家头上来了!
若郭圃是郭老太太亲生的,还不至于太敢抱怨本身的亲娘,郭娘子骂郭老太太时,他必然也要护着本身的亲娘,可他偏是过继来的,郭老太太待他自来也实在不算好。
是以连日来,伉俪两个都是有志一同,空了就骂郭老太太,只劈面不敢骂罢了。
果见来人恰是当日那位蜜斯和她的丫环,穿着看起来比当日好出很多,却仍打扮得非常低调,遇见那些个以貌取人以衣取人的人,没准儿便会受慢待。
等马车驶出许府后,主仆二人才换回在府里时的衣妆,立即就是一对再标准不过的令媛蜜斯和贴身丫环了。
这下不但郭娘子喜形于色,郭圃一张脸也是笑开了花儿:“看看,该是我们的,始终是我们的,这大买卖不就又返来了,快去,快去,别让人家蜜斯久等了。”
可郭娘子才不会那么蠢,特别她看到那蜜斯虽打扮得素净,发间独一的那根白玉簪子倒是通体乌黑,温润洁白,顶端嵌的指头大小的绿宝石也是莹莹如碧芒般灿烂,郭娘子长年与金饰珠宝打交道的人,如何会瞧不出这根簪子的代价?
许夷光点点头:“好,老板娘带路吧。”让春分扶着,随郭娘子去了上回坐过一次的那间雅阁里落座。
“成日都说没有她们母女,老爷你现在还在故乡挨饿受冻,我也仍卖我的豆腐,如何不说没有我们替她女儿累死累活,她女儿也不会有现在的好日子,她本身更不能老太太当着,丫头使着,好吃好喝的供着?说我们忘恩负义,我看她才是端的忘恩负义!”
春分忙应了“是”,正要说话,冷不防内里就传来一个锋利的女声:“掌柜的,你们老板娘呢,让她出来,竟敢以银充金高价卖给老娘,当老娘是瞎子呢还是傻子呢,呸,老娘也不是好欺负的,让她立即出来,不然老娘立马将她的店砸个稀巴烂!”
彼时正阳大街上郭记银楼已经开门了,就是大朝晨的,看起来并没有甚么客人,乃至不但伴计们和掌柜的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,就是郭娘子和郭圃,在后堂也是一脸的不得劲。
话没说完,郭娘子已没好气道:“掌柜和伴计们谁不晓得,闻声了又如何样,归正脸早已丢光了!哼,真觉得我治不了她是不是,此次我就偏把人给看得死死的,让她连状都告不了,看她还如何撒泼,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的事理都不晓得,一把年纪全活到狗身上去了!”
许夷光非常对劲,“老板娘这般利落,实在合我胃口,今后我打金饰买金饰,可都在你们家了,春分,奉告老板娘我们家的地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