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夜半贼影[第2页/共3页]
满觉得这一拳便能打他个骨断筋折,不成想那贼人身在半空却并不镇静,竟伸手在房檐一推,硬生生窜改了下坠的方向,险险擦着武松的拳头,滚落到了花坛里!
并且到目前为止,这贼人除了武松就再没有人见到过――不会是他喝多了,把梦里的事情当真了吧?
这第二次搜刮,便连灶台上的大锅都细心查抄了一遍,却还是没有任何收成。
因而此人的目光便又落在了武松身上。
一旁的栾廷玉见状,忙劝道:“大官人,县尉大人既然已经伤了哪贼人的腿,他应当也逃不出多远,想必还被困在我们府中!只需调集齐人手,封住前后门,然后细细搜索便是!”
只这一声,那惊人的酒臭味便扑鼻而来,本来就已经死力忍耐的夜行人,终究按捺不住本身的心机反应,鼻子一耸,不及捂住,便打了个清脆的喷嚏:“阿嚏!”
“贼厮鸟,偷了你家二爷,竟还想逃?!”
公然不愧是妖人的巢穴,连酒水都不是凡人能喝的!
只晃了两晃,此人便稳住了身形,伸出右手在窗户上摸了摸,也不知使了些甚么手腕,竟又悄无声气的拉开了半扇窗户!
武松一个鲤鱼打挺,紧跟着冲了出去。
“哥哥,家里招贼了!”
武松挠着头踉跄了几步,俄然一把揪住领头的僧兵,怒道:“你这厮,把人藏哪去了?!说,你是不是那贼人的朋友!”
只是这一晃之下,武松反而更晕了,举起一只手摇摇摆晃的也不知要比划甚么,半响才道:“那贼……那贼被俺用铁砂伤了腿!”
此人在屋内一落地,便先捂住了本身的鼻子――因为酒量太差,他平时是极少喝酒的,而这满屋的酒香,却比平时喝上两盏还要醉人,实在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紧跟着身子向前扑跌――竟一肘砸碎了花池边上的青砖!
“哎呀~不好!”
“都头个屁,你二爷现在是县尉了!”武松一瞪眼,随即指着前面道:“那不是……咦?!人呢?!”
幸亏这时武凯及时赶了过来,这才救下了那僧兵一条小命。
“哈哈,这下看你往哪儿跑!”
不过转了一圈,他的收成却不是很多。
那贼人吃了一惊,仓猝转头,想要看清楚那暗器的来势,好加以闪避。
这仆人仆人,实在指的就是那些灾黎,不过武凯也没表情解释甚么,扯过武松用力晃了几晃,喝道:“你听到没有?从速说啊!”
眼下也只能这么做了。
一腿扫将上去――荡起了漫天的枯枝败叶。
这连续三招势如闪电、力有千钧,可说是武松醉拳的精华揭示,便是栾廷玉对上,也要慌了手脚。
光闻着就已经将近醉了,如果饮上几盏岂不是要醉死?
上蹿下跳,好不轻易躲过了大半,却毕竟被几颗铁砂打在了腿上。
试了几次都没能把武松唤醒,武松只能愁闷的丢开了他。
因而武凯便把府里高低人等全都调集起来,先堵住前后门,又让几个健硕的仆妇守再后院,这才让法海和栾廷玉别离带队展开了搜刮。
又势如闪电的一抓――擒了个空。
几步冲到房梁正中,正要抛出袖子中的细绳,却听武松鄙人面暴吼了一声:“看暗器!”
武凯正自言自语,身后却传来了武松大着舌头的声音,不由无语道:“你刚才不是睡着了吗,还爬起来干吗?”
此人如此想着,便筹办转成分开。
武凯一阵无语,更加感觉那贼人能够底子不存在,正踌躇是让栾廷玉等人再搜一遍,还是就此打住,却忽听二郎在隔壁院子里嚷了一声:“找到了,那贼厮鸟就在内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