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太后[第2页/共3页]
可她也不能说是因为对裴缜有情,裴鸣才离世,她作为裴鸣未过门的老婆怎能如此薄情寡义。
顾长歌跟着泰禾进入坤宁宫侧殿,太后坐在软榻上。
“哀家当年封你为公主,是看在你父亲帮手先帝有功,将你许给裴鸣也是因为心疼你,”太后眯起眼睛,似是回想起甚么“裴鸣虽不是哀家亲生,但自小养在哀家那边,灵巧敬爱,可惜了……”
顾长歌上前两步跪了下去:“臣妾顾长歌给太后娘娘存候。”
顾长歌看到太后的眼神,内心一惊,半晌说道:“太后娘娘谬赞了,先祖以德服众,皇上铭记先祖经验,常对臣妾说,唯有以德服人,不成自恃身份欺辱了旁人,臣妾虽无能,但千万不敢忘了皇上的教诲。何况,父亲与哥哥在朝为官,拿着东霆的俸禄为国效力,都是应当的。”
“应当的,我等等便是。”
“数你嘴甜,”太后浅笑着,她春秋本就不算大,现在也不过方才四十出头,只是眼角已经浮上了细纹,纵使再保养恰当,也抵不过光阴“哀家传闻,现在你最得天子的情意,常伴摆布奉养。”
“歌儿。”
“这……”碧玺感到难堪,看了顾长歌一眼,见她表示噤声只得低下头去。
看着皇上和顾妃的身影走远了,小瓷子从前面闪了出来,他机警的拦住个刚出慈宁宫门的小宫女,问了几句,塞了个银锭子就走远了。
还好碧玺的手还是暖的,如许的日子里,顾长歌感受如入冰窖,不过一会,浑身已经冷透。砭骨的寒意不但是太后披收回来的,这坤宁宫看上去都丽堂皇,实则冷到不近情面。如许的高位之上,顾长歌只愿敬而远之。
她如此说,一是因为太后刚才几次说心疼本身,她是顺着太后的话罢了。二是除此以外,她的身份难堪,如果想要另嫁别人,只怕浅显人家是不敢的,曾被皇家看上的人,怎能随便再嫁。唯有入宫一条路。
太后让身侧奉养烟袋的宫女退下,立即有别的宫女上前为她捧了茶盏。
她深呼吸进一口气,又吐出来,吞云吐雾间舒畅自如。
“奴婢也不清楚,不过娘娘不要担忧,太后自皇后起就宽和待下,天然不会难为娘娘的。”
“瞧你,哀家只是说说罢了,你便想的如此多,倒是哀家不是了……”
“臣妾无德无能,是皇上不嫌弃臣妾罢了。”
顾长歌听太后口中说着不让她再惦记当年裴鸣的事情,本身却不住回想起来,也是心伤,忙安慰道:“太后娘娘福泽深厚,皇上孝敬,总与我们姐妹说要恭敬太后,有甚么好的也都想着娘娘,娘娘不要过分悲伤了。”
本来碧玺也提示,说十蒲月圆,娘娘是否请温朱紫来伴随。她却粗心没听出碧玺是在提示她,一心想着一会裴缜过来该换个甚么衣服好。
“太后宽和慈爱,如何会难为我,”顾长歌安抚他“只是刚才太后埋头礼佛,我怕畴昔了会扰了太后,这才在内里等了一会。莫非,你是为我而来?”
“臣妾不敢。”
“多谢姑姑了。”
“久不见太后了,臣妾本日见到太后,跟当年在坤宁宫时候觐见一样,太后还是面貌还是。”
太后当年母范天下,泰禾是她身边有头脸的大宫女,天然不会是忽视忘了。
她一个头磕了下去,不敢起来,只感觉浑身冰冷。宫里端方最严,从太祖圣祖时便传下来的端方,是不能冲犯的。
太后润了润嗓子才再次张口说道:“晓得哀家为甚么要让你在内里站了一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