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文武双全[第2页/共3页]

半晌工夫，黑子的喉咙已是满满铛铛的，扑棱着飞返来立在船舷上，抖了抖身上的水沫子，嘴巴一张，吐出好几条鲜鱼。然后它昂扬起脑袋，就像班师返来的兵士，等候仆人的嘉奖。

蔡四喜提臂架住我的拳头，提膝冲撞我的腰眼。

“对了，虎子，明天我就想问你！你是不是在做送葬的停业啊，我看你这船……像是送葬船吧？”爷爷问。

虎子话音刚落，就听远处江面上传来一阵乐曲声。

“山还是山！水还是水！我还是我！”蔡四喜的应对让我无言以对。

这只鱼鹰通体乌黑发亮，威风凛冽，一看就很有灵性。

这船果然是送葬船，难怪黑漆漆，阴沉森的。

虎子笑了笑：“这顿饭不是我做的，是四喜做的！”

这一手工夫看得我目瞪口呆，好小子，技艺不错嘛！

嘭！

嘿！

那乐曲声以唢呐为主，此中还夹着一些鼓点声。

“这就来！”四喜应了一声，几个纵跃就回到船上。

晨光升起来，江面上金光闪动。

我们四人围坐在船面上，一边享用着午后的阳光，一边迎着河风吃鱼喝汤，好不舒畅。

很奇特，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，我竟然没有感遭到惊骇。

黑影飞了起来，活络地躲开我的进犯，在我的头顶上来回回旋，不竭收回嘎嘎嘎的沙哑叫声。

我蓦地打了个激灵，缓缓撑开沉重的眼皮，然后我瞥见我的面前竟然有一团黑乎乎的影子。

我的心莫名地颤抖起来，我冒死拨弄着面前的雾气，想要看清女人的模样，你是谁？你到底是谁？

有的像起舞的仙女，有的像摘桃的猴子，另有的像雄奇的宝剑，倒插在六合之间，非常宏伟。看得民气旷神怡，不由赞叹于大天然的鬼斧神工。

固然味道平淡，但是却馋得我食指大动，连续扒拉三碗米饭，喝了三碗鱼汤。

前人描述瞿塘峡：“案与天关接，舟从地窟行！”

“这汤真是鲜美，虎子叔，你的技术真好！”我打着饱嗝说。

我羞得老脸一红，妈蛋的，竟然被四喜这臭小子挖苦经验了一顿！

……

几滴水珠滚过我的脸颊，嗯？是泪么？

“哎！”四喜应了一声，然后将右手食指和拇指卷成圈状，放入嘴里，吹了个清脆的口哨。

半个钟头畴昔，船舱里飘出鱼汤的香味，一锅鲜鱼汤很快端了出来。

“这里风景如此斑斓，你能不能消停会儿，看看风景如何？”我说。

虎子放下碗筷，浓眉一挑：“哟！今儿个真刚巧，竟然在这里赶上同业了！”

仿佛不是！

黑子从船尾扑棱棱飞过来，四喜伸臂往水里一指：“黑子，去！抓几条鲜鱼返来！”

“四喜，该解缆啦！”虎子朗声叫道，粗暴的声音在山峦间回荡。

“哼哼哈哈！哈哈哼哼！”

这个时候我才发明，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，而我们的船只现在也已进入瞿塘峡流域。

我吁了口气，这才看清楚了，那团黑影并不是甚么鬼，而是一只水鸟，学名鱼鹰！

“这就是黑子？”昨晚我听虎子提起过，他们的船上养了一只名叫黑子的水鸟。

鱼鹰但是捕鱼的妙手，并且对仆人极其虔诚，它的喉部有个皮郛，就像袋子一样，能够装鱼。黑子捕到鱼以后，不会将鱼吞下，而是将鱼储存在喉囊内里，比及喉囊装满今后，再上船把鱼吐给仆人。

我扭头看了一眼四喜，看不出来这小子还会做饭，真是文武双全啊！

女人的身上仿佛有一种奇异的磁性，吸引着我渐渐靠近，渐渐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