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不回京[第1页/共2页]

“大姐姐不必说这些。”杨芸钗打断道，“我与大姐姐是八杆子也打不着的表亲，那算甚么表亲？我想得大姐姐庇护，便得成为大姐姐的人。”

这本《春秋》看完，又得劳烦二叔同她到瀚林书馆一趟，借别的册本来看了。

弯弯绕绕的，她不是不可，只是于杨芸钗，她实在没阿谁耐烦，杨芸钗也不是能和她弯弯绕绕的人。

夜十一指了指榻上矮桌劈面：“坐吧。”

是大蜜斯，而不再是大姐姐，夜十一侧目，放下白瓷汤勺：

“去请表蜜斯到东厢来。”

“大蜜斯，表蜜斯来了，说是亲手煮了冰镇杨梅汤，送来给大蜜斯尝一尝。”

“大姐姐！”

就夜瑞为杨芸钗几次摆神采给夜十一看一事儿，他就感觉杨芸钗不是表里如一的小女娃儿。

阿苍看向夜十一，夜十一点头，阿苍便往外道：

小丫寰领命退下，不一会儿杨芸钗便进了屋，提着个食盒往南窗下走，近了福身：

“去浙江刺探返来的人说，掠空蜜斯不在红先生老宅里，仁伯倒是在，我们的人问了仁伯，仁伯只说掠空蜜斯将红先生安葬后，便走了。走去哪儿，仁伯不晓得，掠空蜜斯只留话说，倘大蜜斯派人去寻她，让仁伯代为转告大蜜斯一句话！”

低头抿唇寂静了一会儿，夜十一又问：

阿茫接过一咕噜喝尽，将空杯递给阿苍，便同夜十一道：

阿茫回声下去办，阿苍但听到屋外廊下传来小丫寰的禀声：

阿苍在屋里服侍着，听到掀帘声，她看去，见是阿茫，从速到隔间茶水房端来一杯放凉的温水。

莫息看在眼里，直觉拉四皇子转到江涛院来，真是件顶精确的事儿，但坐在夜瑞夜祥中间不时偷瞄四皇子的表蜜斯杨芸钗，则教他暗下蹙了蹙眉头。

说到这儿，他真是又心生怨气，似守空闺很久的小媳妇儿般又瞪了莫息一眼。

待阿苍还是带着芝晨到茶水房议论女红绣功去后，她便直言道：

不过杨芸钗想傍她这棵大树，也得有资格才行，这一点她信赖杨芸钗自个是明白的。

“大姐姐，我晓得我这身份在静国公府实在难堪，现在我进府里来也稀有月了，先前各种与大姐姐不熟，不知大姐姐高亮为人，曲解了多少，扳连大姐姐在姨祖母那儿平白受了冷待，实是我的不是。”

杨芸钗果实话实说：“我想成为大蜜斯的人！”

夜十一道：“让他们撤吧，掠空既托仁伯同我说这么一句话，必定是有她的筹算，不必找了。”

她喃道：“掠空不回都城……能去哪儿？”

夜十一在阿茫进屋那会儿便放下了书，听阿茫一口气说了这么多，其中意义竟是殷掠空早不在红夷子老宅。

夜十一没吭声，只看着杨芸钗，倒是想得明白，也敢说，可又不是随便甚么人说要成为她的人，便能成为她的人的。

夜十一喝口杨芸钗亲手煮来的冰镇杨梅汤，这技术倒是不错：

“我们的人还在浙江找人么？”

“大姐姐尚处要守孝，很多事情不便措置，府内的还好，府外的倒是鞭长莫及。”

自那日完整吃了夜十一闭门羹后，四皇子不再频到静国公府，莫息也是，这让成心来几次偶遇的杨芸钗绝望不已。

莫息权当没瞧见，当真道：

蒲月初五殷掠空生辰，即便殷掠空不在，她还是如常谴阿苍将生辰礼送到殷家。

阿茫道：“掠空蜜斯让仁伯转告，说让大蜜斯不必担忧她，她暂不回京，待到她回京之日，必来见大蜜斯！”

这让她想起殷掠空最后一次来见她时，说的那句话――十一，今后换我来护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