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祖母[第4页/共5页]

萧老夫人缓了两口气，俄然道：“我晓得沈青璧回京了，你想做甚么？现在你已经续娶了。只要我在一日，就毫不会让她沈青璧再进萧家的门！”

重老夫人神采这才好些，提及许妙婵来，“妙婵丫头也是个好的，她父亲兄弟都是为了我们家没的，她没有家属倚仗，我们家天然该出些力。她边幅、性子都好，又落落风雅的，赏花宴上让诸夫人见见，等她及笄后，说婚事也能轻易些。”

小叶儿忙跪下给许妙婵叩首，她爹烂赌，老夫人之前瞧她不幸，给了她几次银子，但这回倒是发了话，让她也不准管她爹，好让她爹长长记性！可她娘偷偷来见她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，她实在是狠不下心肠，许妙婵肯帮她，她天然是千恩万谢的！她并不傻，晓得许妙婵帮她是有互换前提的，许妙婵想晓得老夫人这一天都说了甚么、做了甚么，不过是想让她当双眼睛盯着老夫人罢了。

两人先去正房见沈老夫人，沈老夫人听门房说他们来了，早早就站在门外等着。沈老夫人半生繁华，半生蹉跎，年纪虽长，眼神却分外腐败，她穿戴粗布的檀色褙子，头上戴了支玳瑁簪子，站得很稳。

摆手竟真的让他带来的保护去砸门，萧央挡在门前道：“父亲你如许会吓着母亲的。”

进了屋，沈老夫人便拿出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来，将匣子翻开，笑道：“这是你刚出世时我为你筹办的金锁和小手镯、小脚镯，另有些小衣裳，固然现在你都用不着了，祖母想了半天，还是想给你，是祖母送迟了，迟了九年。”

胡嬷嬷也叹道：“许是渊哥儿内心放不下，老夫报酬他寻个好的，温声软语的陪在身边，哪有转换不过来的？”

萧央接过来，见内里光金锁就有三四个，手镯、脚镯更是不知多少，另有镶着宝石的金项圈，内里的小衣裳针脚精密……她带着鼻音，瓮声道：“感谢祖母。”

萧央又问：“母亲会不会不喜好我？”

银耳雪梨羹炖好后，许妙婵用莲叶纹琉璃碗盛好了，放在填漆凤纹莲瓣式提盒里。想了想，又回到嫁妆前，细细的涂了些带着淡淡桔子味儿的口脂，听重老夫人说重渊小时候极喜好桔子味儿的，这才带着丫头往重渊的书房去。

萧玠握紧双拳，压着心中肝火，“当年青璧与人有私.情一事，是母亲逼着青璧那般做的吧？”他俄然嘲笑，“母亲拿甚么逼的她，是儿子的出息、两个孩子的性命，还是萧家的尊容繁华？”

萧玠沉着脸道：“退亲的事是我做的，违逆你的也是我，你为甚么不恨我？这些事青璧乃至都不知情，她何其无辜！”

纪柔仍在道：“重家的赏花宴这京中数的上的夫人奶奶们都要去的，传闻摄政王也要插手的。那位许女人阿央可还记得？重老夫人竟是这般喜好她，这赏花宴就是专门为她办的。那天阿央穿的平淡些就好，阿央年纪还小，犯不着惹了别人的眼……这件淡紫色的纱衫如何？现在气候更加热了，还是穿的风凉些好……”

内里传来胡嬷嬷清楚的声音，“……当年的事，也怪不着您，是楚家那丫头福分薄，楚家做下了那样的事，渊哥儿怎能不恨？两家结不结婚家，最后倒是成了仇家……”

两人出门时，萧央紧紧抱着怀中的小匣子，对沈老夫人道：“祖母，阿央今后会常来看您。”

重老夫人笑得直不起腰，“你这小丫头电影，我偏不夸你！”

萧承带着萧央去沈青璧住的别院，是一处两进的小院落，院中遍植海棠，眺望如霞蒸云蔚，又有流水清绕，水雾蒙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