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沉船与干尸[第2页/共2页]
周杜若意犹未尽的止住了对于赵肃的话题,道:“提及来那从雍州来的客船竟然是武安侯派来送贡品到汴梁的,现在贡品消逝不见,船上的人死状惨痛,皇上大怒让大理寺彻查此案呢。”
苏玉徽对这些秘闻倒是兴趣不大,更加精确的是说对于跟赵肃有关的东西都没甚么兴趣,便懒洋洋道:“这些东西已经触及到结案件隐蔽,你何时听闻来的。”
是想她成为第二个苏明珠,操纵联婚给苏家带来更大的好处?还是因为其他?
苏玉徽安抚的摸了摸吓的身子生硬的小银环,懒洋洋的笑了笑:“甚么新奇事让你高兴成如许。”
目睹着周杜若提到赵肃没完了,苏玉徽不由得截住了她的话道:“你还没说,那客船的仆人查到究竟是谁?”
“一个月前不是有货船在城中沉了么,现在那沉船的来源查清楚了。”周杜若声音难掩镇静道。
听到她的声音,本来在袖子中舒畅盘成一团的小银环警戒抬了昂首,又往苏玉徽的袖子内里钻了钻。
周杜如有些挫败的撇了撇嘴道:“厥后此案本来是刑部卖力,但却被夔王半路截到了大理寺。”
宫宴上苏玉徽虽在赵肃手底下吃了大亏,但是也算是因祸得福出了风头,撤销了那些人对于苏玉徽痴傻之症是否真的病愈的疑虑。
让苏玉徽不测的是,苏显对这个不起眼的女儿倒是闪现出几分体贴之意,对于苏显这般,苏玉徽天然不会天真到觉得苏显俄然想要父女情深。
苏玉徽临时没法穷究,苏显图的究竟是甚么利。
苏玉徽应下了,不但要买些金饰,连着衣服也该买些新的。之前为了在苏家安身没有抉剔的前提,现在她可不肯再委曲本身了。
因为被赵肃削断了一截头发,苏玉徽感觉颜面尽失,是以这些光阴不管周杜若再如何美意聘请,苏玉徽果断不踏出这霁月居半步。
苏玉徽倒是有几分不解:“如果武安侯派人送贡品到汴梁,理应是走官道才是,如何私运船了。”
提到赵肃的名字的时候,苏玉徽的神采刹时拉了下来,周杜若倒像是没发觉到一样:“自从那夔王代掌大理寺以来,那刑部的案子都进了大理寺,临震倒是敢怒不敢言啊。夔王……”
“秋意的来源可有曾探听清楚?”苏玉徽喝着甜粥问道。
轻松愉悦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,没一会儿,郑嬷嬷带来了个凶信:“蜜斯,本日公子回城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