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太皇太后[第2页/共3页]
“你……你大胆!”
太皇太后乃至没让萧如月起家,就让她这么跪着,完整不体恤她这个病人的病体不适。
“臣妾内心天然是清楚的。”萧如月说着话,本身站起了身。
若她真是下毒的幕后主使,那这几日里,就会因为君上不临幸琉璃阁而格外气愤。
这三日里,她一向不竭地喝药、催吐,梁丘雅音给她针灸,又通过泡澡,来帮忙排毒。
有外人在时,她是不会呈现的,特别是在太皇太后与叶海棠在场时。
一门之隔。
萧如月身子疲软,很快便又睡去。
天子手掌江山、统领万民,政务繁忙不堪,特别是在丞相病重却又没有合适人选可拔擢的环境下,宇文赫更是日理万机。
她身上的毒素虽已清空,但身子还虚,方才萧如月对太皇太后所说的,病体衰弱并非遁词。
“你这东陵女子莫要放肆!”
她并没有错过太皇太后身边,目光惊奇的叶海棠。
萧如月方才排清身上余毒,脸上贫乏赤色,瞧着略显惨白。
说完,她又软下腔调,一副无辜的小绵羊模样,慢腾腾说道:“太皇太后是君上的祖母,本也是臣妾的祖母,臣妾理应孝敬,但您老的话孙媳实在听不懂,还请祖母点明一二。”
银临定然在来的路上就已将产生的事情都说与他听了。那里是太皇太后难为她,清楚是她目无长辈,把太皇太后这长辈给获咎了。
萧如月本想安抚她,却忽地闻声一贯未几话的银临,莫名来了一句——
“传闻你病了好几天,现在可有好些了?”太皇太后拄着龙头拐杖,居高临下,凤目斜视。
帝后两人叙话,银临、绿衣都见机退下。梁丘雅音也不是不识相的人,便与她们一道出去了。
何况,叶海棠还是鞑靼的公主呢。
而是,太皇太后。
叶海棠的神采也别提多出色了。看她怨毒的目光,仿佛是想冲上来给她两巴掌?
没一会儿,太皇太后和叶海棠以及她们的仆佣们便已走远了。
银临去了没一会儿,宇文赫便来了。
三天后,邀凤宫终究解了禁。
也许是心急,他的脚步有些快。
梁丘雅音想了想,“嗯,我闻见了奇特的香气,不像平常的胭脂水粉。但一时候我也说不上来是甚么。但是那女子身上,却也瞧不出其他的甚么端倪。我也不敢肯定,她是不是红袖楼的人,也不能肯定这东西是不是从她手上来的。”
在梁丘雅音口中说来,是淡淡的三日,实际操纵起来,却比设想中的辛苦百倍。
想必叶海棠此时内心有千百个疑问,比如她如何还好端端的,比如替她解毒之人是谁,等等等等。
有些话说多了,一定有好处。
一个贵妃,固然比不上皇后高贵,但是这么被人说成是偏房,内心能不气才怪。
太皇太后的神采立马就变了。
太皇太后这下脸都绿了,“你猖獗!”
“君上政事要紧,是否……”
“雅音姐姐,方才你在暗处看那叶贵妃,可有瞧出甚么门道?”
在太皇太后难以置信且要杀人的目光中,她盈盈笑道:“皇祖母,孙媳病体初愈,身子弱,没法久跪。您老莫要活力。气坏了身子不值当。”
“臣妾恭送太皇太后。”萧如月看着背影出了门,这才拉大声线朗声喊道。
噗……
萧如月笑了笑,也不在乎。
不过,即便没有那天,这位太皇太后也不会对她客气。
但邀凤宫里一有动静,不管他手上有多大的事,他都会放下,马上赶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