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喧宾夺主,强在拼爹[第1页/共2页]
仅仅是一个上中午候,全部略阳城就都传遍了这件事情。
“晚生凌寒,拜见县大人!”凌寒进入公堂,躬身行了一礼。
“拼爹?”
“县大人,晚生很想晓得,乌家之人凭甚么认定凶手就是晚生?”凌寒看了乌唐一眼,“所谓捉贼拿脏,捉奸拿双,总不能仗着是朝廷命官,就要性口雌黄乱咬人!”
“钱大人!”
“牛哥,这墨客嘴欠!”
“莽夫!实足的莽夫!所谓君子动口……哎哟,我的皓齿……”
“县大人,此案疑点重重!”凌寒一拱手,当真道,“先不说这靴子是不是凌某的,也不说这亵衣血印是不是凌某掌纹所留,就是这不见死者头颅,以及行凶之凶器,又可曾俱全?”
一声令下,众衙役齐声,使得堂外听审世人纷繁寂静下来。
凌寒正要回嘴,却不料钱迁越一拍惊堂木:“看来你这刁徒冥顽不灵,不消刑具你是不知国法忘我,来人啊!”
“凌寒,关于李兰芝之死,你有不成推辞之疑点。”钱迁越说话很耐人寻味,“案发明场不但留有凶手单靴,另有这件死者血亵衣,血衣之上有凶手掌纹印记,你可敢当堂考证?”
“是!”
特别是此案产生在乌府,稍有不慎他这项上乌纱可就不保了。
还没有开堂公判,县衙外就已经堆积了无数百姓,一个个翘首以盼前来听审。
“你!……”
“哈哈哈,这可真是赔了女儿又折财啊!”
钱迁越稳坐衙堂,一拍惊堂木:“传嫌犯凌寒!”
“你猖獗!”
“这……”
“打死这个龟孙子,就晓得拽文!”
“好!敬你坦白,那凌某就要问你了,解元虽是功名,但我大宋最不缺的就是功名,县大人乃是两榜进士出身,单论出身你就沦为鸡肋,这里何曾轮到你说话了?”
几名衙役将凌寒直接擒拿,然后带下了公堂。
“嗯,这小子说话真他么的够酸,真是欠揍!”
因为他听得出钱迁越言辞当中,并没有落井下石的意义。
公然,钱迁越这声扣问,让乌唐不由得眉头一簇。
都说太阳底下没有新奇事,这起命案刚一产生,就引发了城中百姓的猖獗躁动了。
现在郑克祥被调任,钱迁越这个知县还可否如之前那样对他,这明显是不成预期的事情。
“将这犯人押入大牢科罚逼问,看他招是不招!”
若钱迁越落井下石,一上来就不是扣问他可有话说,而是问他可知罪恶!
“这个么……”
“哼!鸡肋?凌寒你也太傲慢无知!”乌唐冷冷一哼,拂袖道,“乌某就算再不济,也比你这毫无功名在身的草民强上千百倍,如此也就够了!”
倒不是钱迁越偏袒凌寒,而是与凌寒相处这些日子,他看得出凌寒不是莽撞之人,即便是要抨击乌李两家,也不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。
乌唐刚要发飙,却不料凌寒半途截胡:“在这方寸公堂之上,即便你是皇子天孙,也权大不过县大人。你不过是个戋戋解元,县大人未发一语,你有何资格喧宾夺主,就因为你是知府大人的贵公子?”
“县大人,晚生……”
“是!”
“凌寒,莫非你做贼心虚不成?”乌唐随后站了起来,“县大人,昨夜凌寒夜入乌府,意欲对浑家不轨。浑家虽与凌寒曾有戏言婚诺,但现在嫁入乌家,自是死力挣扎,未曾想这禽兽竟狠心将其杀死,乃至是身首异处,此等残暴之徒,大人你还何必再与其论辩?”
钱迁越点了点头:“凌寒,乌唐状告你行凶杀人,你可有话说?”
现在乌唐正坐在一侧,一双目光也正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