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回找茬[第2页/共2页]
因着这转念一想,皇甫敬彰与皇甫敬显脸上倒多了几份恭敬之意,皇甫敬彰从速描补的说道:“大哥,可否让三弟陪你慢行一步,小弟先出来向父亲母亲禀报,到底先打个号召才好。”皇甫敬德淡淡嗯了一声,皇甫敬彰一溜小跑着去了内宅。
“大哥,大哥且慢些……”皇甫敬彰一溜小跑追了畴昔,皇甫敬德停下脚步转过身子,冷冷的看着皇甫敬彰,沉声道:“二弟有何事?”
皇甫征尽是笑容的面皮蓦地一僵,半晌以后他的面皮颤栗几下压着心中怒意沉声说道:“起来吧,你是于国有大功之人,为父现在受不起你的礼。”
“皇上有特旨,许靖边戴面具面君。莫非武国公府的端方比朝庭的端方还大?”皇甫敬德毫不客气的调侃反问。堵的皇甫敬彰哑口无言。
皇甫敬德与女儿一样,身上都穿戴盔甲,以是他没有双膝跪地叩首,只是以军礼拜见父亲。皇甫征固然放纵继妻难堪虐待于他,可那到底是他的生身父亲,这生养之恩皇甫敬德并不敢忘。
皇甫敬德听到这夹枪带棒的调侃之语,只在心中暗道,公然还和畴前一样。他在参军之前,在府中向来也没得过父亲的好神采,动辄冷嘲热讽,三五不时便棍棒加身,若非他自小习武身子骨比普通人都健壮,只怕都没命熬到投笔参军之时。
皇甫征不肯意看儿子那张根基上没有神采的脸,他只抬眼看向皇甫永宁,沉声责问道:“敬德,这就是你那义子?我武国公乃是大陈勋贵之家,你又是本国公的嫡宗子,岂可如此随便收养义子?”
从两个孩子失落到现在已经畴昔十二年了,自皇甫征以下,武国公府中除了皇甫敬德以外,其别人都觉得为两个孩子早已经不在人间。以是皇甫征便拿定了主张,要将刘氏生的二儿子皇甫敬彰的儿子过继给大儿子,将来这爵位家业迟早上还是会落到二儿子的手中。以是皇甫征对皇甫敬德自作主张收养义子,还赐姓皇甫之事极其气愤。
武辉堂正对大门的西侧长官前设了一架黄花梨木霞影纱落地大屏风,皇甫敬德见了不免悄悄嘲笑,他那位继母公然不是普通的做妖。真的惊骇便不要出来就是了,还设个劳什子霞影纱屏风,那薄薄一层透亮的纱屏有胜于无,还能挡住他女儿脸上的虎纹面具不成?
皇甫敬彰被噎的几乎儿背过气去,皇甫敬显也是吃惊的瞪大了眼睛,便就当今皇子也没这么傲气霸道的,头一回拜见祖父母,这皇甫靖边说不去就不去了,还说的那般光亮正大,这到底得有多粗的底气才敢如此行事啊!‘’
皇甫敬德现在心中再有底气不过的,是以只当听不懂父亲之言,顺势便站了起来,别说是见礼,就是看都不带影影绰绰看坐于屏风前面的继母刘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