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命犯桃花[第2页/共8页]
章少爷快步迎上,走到夏玉瑾身边,压着蠢蠢欲动的心机,用平生最暖和的笑容,低声下气哀告:“鄙人姓章,是个秀才,这位兄台,不知如何称呼?”
秋华秋水动不动就给玉少爷神采看,估摸只是保镳下人,直接解除。
“承你贵言了。”章少爷拱手谢道,“实在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只要给足面子,夏玉瑾是很好说话的人,他见对方软言相求,便拿捏着商民气态,带着笑容,拱手客气了几句,然后指着中间独一一张没坐满的桌子,请他们主仆畴昔。
“本来如此,”夏玉瑾如有所思,过了好一会,他又暴露没心没肺的笑容道,“我拿两车米施粥,做点善事,不至于被哀鸿掳掠吧?”
“少爷!我再不敢了!”
那里都好……饥饿把人逼向死路。肚皮都不吃饱,能活一个算一个。就算孩子落入青楼倡寮,也比百口一起饿死强。
“奸商!”
章少爷被他笑得心脏狂跳,几近忘了地北天南,又不敢暴露马脚,从速坐去中间,用眼角余光,细细察看。玉公子身边坐了个插金戴银的小娘子,长得花容月貌,仿佛是他的夫人或妾室,正怯生生地试图奉迎他,却被极度讨厌地甩开。另有两个浓眉大眼,顶多只能用过得去来描述的丫头,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,却用心致志地粘在中间刻毒漂亮的”男人”身上,不断辩论,氛围含混,最后还……还悄悄握住了那“男人”的手,用力捏了两把,低声道:“今晚你给我放诚恳点。”
章少爷失势,趁便把有威胁的几个“情敌”都细心察看了一次。
叶昭道:“能活一天是一天,能活一时是一时,那里顾得来那么多?”
侍从愠怒:“到底是谁?好大的架子?我们章少爷……”章少爷拦下他的不客气。
夏玉瑾一边用心致志地看,一边在内心悄悄给美人评品级。
夏玉瑾听出话中藏锋,猜疑问:“安然带去?莫非一起不承平?”
唯玉公子对她“阿昭”“阿昭”,叫得和顺密切。
章少爷手中扇子落地,愣愣地看着他。见肥胖身材罩着广大的白儒衫,腰间佩着块绿玉佩,轻风吹过,几缕乱了的青丝被微微吹起,拂过吹弹可破的细致皮肤,拂过精美标致的五官,长长睫毛下那双比星星还敞亮的双眸,含着笑意,微微弯了弯,衬着窗外碧波万顷,满湖荷花,将他之前见过的统统美人都比作了地上灰尘。
如果拿不定主张,就对峙最后的目标。
夏玉瑾笑道:“是啊,你父亲是个好官。时候不早了,我想安息,明日再与你商讨施粥之事。”
夏玉瑾想了想,回礼道:“姓玉。”
持续赶了几天的路,侍卫仆人们很怠倦,就连每天趴车上睡觉的夏玉瑾,屁股也痛得撑不住了,因而决定在这座斑斓的江南小镇歇息一晚,重整步队,待次日凌晨再解缆。靠近三百人的步队过分庞大,大部分随行职员的留宿都要自行搭帐篷处理,并轮番看管粮食。唯夏玉瑾记念床的滋味,带着媳妇、通房、官员、随身仆人们去镇上独一一家堆栈里居住。
秋华拥戴:“对!字写那么差!应当拖来直接打死!”
夏玉瑾想起要微服私访的任务,越是受灾严峻的处所越应当跑,去岫水见见这个清正廉洁的章县令也不错,若真是个好官,千万不能被藏匿了,应当上报朝廷,好好嘉奖,以作江北宦海榜样,因而应了下来。
秋水感喟:“当时逃荒也不知逃去那里,父亲也不会技术活。活不下去只好上山做强盗了,提着脑袋过日子,朝不保夕,幸亏碰到蛮金入侵,将军收编,才得以在疆场上闯出条活路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