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栖凤枝梢[第2页/共2页]
顾清芳来到校场,兵士们正在练习,中间张望的将领瞧见一红衣女子,走了过来。
“那我问你,你们这还出兵吗?”她神情羞怯,内心有些发虚。
男人闻言,竟吓得一颤,他瞧见兵士们都停下行动,齐刷刷的望向本身,感觉颜面尽失。他指了指一个身材魁伟的壮汉,喊道:“你,上来!给这娘们开开眼,让她晓得甚么叫兵士!”
他摆头表示,只见乌烟一片,本来练习的将士朝她涌来。
顾清芳闻言,挺直了腰板,可不能让人小瞧了本身。她说:“是我想从戎!”
顾清芳闻言愤怒,“如果你做不了主,就莫逞能,带我去见孙将军。我意已决,岂是你三言两语能摆布的!”
壮汉出列,望着顾清芳,眼神里射出凌厉的光芒,只见他嘴角上扬,轻视的说道:“这小丫头,一招之下便能制下。”
为甚么男人就能在茶馆酒坊中谈笑风生,女子若不能在家相夫教子便是天大的罪过?为何男人就能倚红偎翠,左拥右抱,女子就得从一而终?
她闭上眼,开端思考本身的痛苦来源,那些让她悔恨的,忧?的,歇斯底里的事物究竟意味着甚么,她在惊骇着甚么?
夏季的阳光,暖和温和,可校场上充满着肃杀之气。
谁奇怪你做哥哥,顾清芳被宁敬轩的拥抱弄得稀里胡涂,却也无计可施,恍忽着回到家中,她再也不想跟宁敬轩有甚么干系了。
顾清芳瞧了瞧四周,有些内疚,难以开口。
那人轻笑:“不过是江湖草泽,仰仗些歪门正道幸运胜了,也敢大言不惭。孙将军岂是你想见就能见得的!”
“我找孙将军有事,费事通报一声。”
“将这个不知好歹,扰乱次序的家伙丢出去。”
那人面露不满,挥手制止,全然不提及壮汉的偷袭。他说:“上阵杀敌岂如莽夫搏杀,此番行动无疑是场儿戏。即使你技艺高强,如果没有与火伴合作之心,也不配做一名流兵。”
是谁规定这世上只能男儿发挥拳脚,又是谁说女子就该当男人的附庸。既然来这世上一趟,如何能不风风火火,肆意萧洒一番?
她微耸肩膀,眉毛轻扬,对劲的望了将领一眼,正欲说话,那壮汉欺身而来,诡计用胳膊锢住她。她微微一笑,如灵猴攀峰,轻巧的跃到壮汉身后,如藤蔓般勒住壮汉咽喉,望向那人,笑言:“难不成是以存亡定胜负?”
那人听了,愣了一会,侧头嗤笑一声,不屑的说:“你想男人想疯了吧!奉告你,军队可不是让你玩闹的,要想找男人,就在街上晃晃,别饥不择食往军队里钻,谨慎把命都赔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