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终见[第2页/共2页]

只是与十年前比拟，玄冰玉不但小了很多，也不再纯粹乌黑至透明，而是多了很多深红细丝，似人之经络，自里至表，从核心处不断伸展至大要，断裂处不住向处渗着赤色汁液，星星点点，一遇热，立即蒸起丝丝缕缕的白雾，散入空中，垂垂洞中充满了一种奇特寒香，只稍一嗅，便觉浑身精力充分，精力弥漫，生出豁但是明之感。

两只火把燃成一处，天姥山形若现若亡，转眼成了一轮半壁海日，光芒四射，清歌模糊。内里一道人影由虚而实，苗条曼妙，恍忽皇天圣日之女，一步跨出，踏在岩上，是位女子，青衣青簪，红剑红颜，姿容绝代，不成方物。不是秋心，另有何人？

感喟声中，绽然拔剑，红光乍起，不击旁人，正正袭向张无忌，仿佛一梦，似玄非妙，只一片斑斓风情。

人间何物最美？

尘凡，危楼，终至迷梦。

“玉罗刹，你自个儿找死，须怪不得我！”

语气淡若天涯流云，不闻一丝儿炊火，无喜无怒。

秋心冷斥，也不拔剑，骈指轻点，一点白光飞奔，慧星似的，啵一声响，击穿血河，几近同时，又一声响，破胸而出，消逝不见。

梦俄然睡着了。

唰！唰！唰！

“不对，功效还要胜出十倍……”

垂垂地正岸边枣子被采了个空，世人两两散开，罡气更延长出去，开端摘取中间部分，离岸数十丈，这般远处，入微罡气已无甚杀伤力，只勉强可用，谢烟涛重施故伎，扫开裂缝，凝神望去，根藤扎处，不复炽红，而是冰雪似的一片白，近乎透明，仿佛一块庞大寒冰，悬浮在岩浆中，爬满了火红色的藤条，一条条赤蛇似的，深深扎了出来，又像人的血管，密密麻麻，一胀一鼓，似在吮吸着甚么。

不，不是几近，而是已经。

最后一人华服高冠，盯着秋心容颜，一眨不眨，挥扇笑道：“鄙人哥舒瀚，见过云仙子。早闻仙子大名，本日一见，竟生生是位九天谪仙，本侯一见倾慕，一见倾慕哪！”

那二十余人顿时想起实际，噤若寒蝉，又渐渐躲的远了些。

谢烟涛精力一振，俄然愣住。

秋心现身后，一张斑斓脸庞上无半分神采，一言不，只运掌成剑，对准藤林疾挥而下，顿时一片红芒滚滚，澎湃荡去，秋风扫落叶般，扫尽百丈藤蔓红花。片叶不剩，现出中间玄冰来，悄悄一卷，便要卷登陆来。

人生如梦，但愿长醉不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