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颜歌[第2页/共3页]

颜歌淡淡道：“小远你仿佛进了白玉京，战绩如何？”

讲授好久，陈弘远有所得，却听颜歌叹道：“那小女人显在灵鹫中倍受宠嬖，本日定也有师长详加讲解，下次你若再遇见她，必败无疑。”

当下颜歌细细传了清风徐来的口诀，公然与人阶剑法分歧，窜改非常繁多，幸亏陈远资质聪慧，牢服膺住，又将窜改一一演示，他深记在心，不时问。待传完时，将近酉正，天气已黑，满地雪色映的颜歌脸如白玉，愈显淡远，陈远默记中，她叮咛道：“清风徐来、水波不兴两式，虽只是起手式，剑意却须贯穿全路，绵绵若存，不成断绝。”

擂台一模一样，只是人比昨晚多了些，他看了几场，不再华侈时候，下台邀战，以清风徐来连胜五场，内力不继，下台调息结束，又复下台。世人内力有深有浅，却没有通了任督二脉的妙手，唯有几个四五脉的人物令陈远感觉有些费事，却一个比上云宵的也无，久战之下，也一一败下阵来。

颜歌嘟起了嘴，一双剪水双仁里似含着不散的浓雾，陈远心中疼，却道：“不成不成！这下我如何练剑？小师姐你贵为天赋妙手，对我小小一个小周天怎能够有不测，定是你用心使坏！”

陈远退后两步，高低打量着颜歌，只见她腰间佩了两柄剑，一青一白，心中一动，长长一揖道：“多谢小师姐。”

她叹了口气，没好气道：“逆徒，起来罢！”

颜歌悄悄点头，道：“这灵鹫宫的小女人凌波微步练的不错了，只是折梅手显是修炼未久，脱手时内力精纯度晋升未几，不然你早就败了。”

颜歌哼道：“算你识相！”

颜歌踱步很久，沉吟道：“你如果愿学朝阳一气剑，我倒能够先传你紫霞神功，”转看着陈远似笑非笑道，“小远你要不要忏悔，学朝阳剑？”

陈远心头微震，已知颜歌要说甚么，果听她笑道：“昔日拘于门规，不得轻传，却终让我磨通了太师叔，嘻嘻！除了孤傲九剑我不会外，我华山诸般剑法，玉女十九剑，朝阳一气剑，莲花平静剑，云台天光剑，落雁飞仙剑，清风十三式等等，你想先学哪一起？”

颜歌顿脚道：“没劲没劲！一下就被你看出来了。”

陈远腾空拔剑直刺，轻啸一声：“小师姐，看剑！”

陈远给她瞧的心中毛，果断点头道：“不要！”

言毕悄悄一抛，就像放弃了一段旧事。

颜歌笑容消逝，解下青剑，悄悄抚摩着，她凝睇着剑鞘，神情变幻，似是想起了极远的旧事，叹道：“真真此次返来，替我寻来了青虹剑。这柄沉水剑，我佩了好久，现在俄然不想用了，就给你罢！”

颜歌并不回身，长袖悄悄后拂，陈远只觉一股大力涌来，震的本身翻身后退，当下凝气唰唰连斩四剑，小师姐轻咦一声，曼声吟道：“华山观云兮，素颜问天机。远行人欲歌，何陈青山意？”衣袖再拂，不带一丝炊火气，裹住长剑，悄悄一送，陈远拿捏不住，脱手而出，只见长剑火箭似的冲天而起，其声呜呜。

美人恩重，岂可孤负？

颜歌忽地敛容，拍了陈远肩头，寂然道：“小远，你记着，今后千万不要随便拿性命作赌注。”

颜歌转过身来，玉颊飞红，伸了伸舌头，说道：“小远，这是真真教我的流云飞袖。我练了好几天，本来很有掌控让剑乖乖落下来，好吓你一跳的。谁知几天不见，你内力进步虽在乎猜中，剑术却吓了我一跳，哼！你也有错！”

颜歌瞻仰天，心中再三考虑，缓缓道：“莲花剑共有十五式，别离是清风徐来、水波不兴、小荷尖角、亭亭净植、中通外直、不蔓不枝、含苞待放、花开见我、淤泥不染、清涟不妖、莲子如水、沾裳含笑、花落不知、残荷雨声、寥完工泥，每式窜改少则十几种，多则几十种，非常繁复。嗯……如许罢，现下我先传你第一式口诀窜改，你八脉未通，触及到的窜改你用不出来，无妨临时记下。其他窜改三天后我来验收，如是分歧我的意，”她歪着头，白玉似的的手握成个清秀的小拳头，举到嘴边晃了晃，吹口气，不怀美意地盯着陈远道：“哼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