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 邻家少女坠纸鸢[第3页/共3页]
院门顿时被打了开来,立时冲出去一个少女,却见这少女一身小巧素衣,年纪与丁逸竟差未几相仿,生的瓜子脸,柳蛾眉,两个小面庞上挂着一对儿浅浅酒窝,一双清莹逼人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特别有神,当她看到那纸鸢竟已被挂在高高的树高低不来时,直气的把小嘴儿一嘟,跺着莲足向丁逸两手叉腰道:“喂!我说你,还不快点帮我把那纸鸢取下来!”
丁逸在那青义镇中也曾与孩童干过两三场架,美满是一付地痞打斗的架式,当下只把少女用尽吃奶的力量压在身下,全部身子也紧紧坐在少女身上。
“如何样?还不快给少主叩首?”小厮咬紧牙关悄悄加力。
美妇说完,望了现在衣衫不整的丁逸一眼,却见他浑身是伤,都是新伤,心中怒意更盛,当下便瞪眼那小厮道:“你这主子,对待下人竟如此暴虐,下这般狠手,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孩子,我堂堂将军府中怎能容下你如许一个蛇蝎心肠之人,来人呀!”
她从未和男孩子如此近间隔的打仗,而自家脸上也被丁逸口中热息挑逗的一阵麻痒,当即羞愤欲死,紧咬银牙道:“野小子,你好大的狗胆,你晓得我是谁吗?谨慎我让你……呜呜!”
那小厮听了顿时面色惨白,体如筛糠,不住叩首,大哭道:“夫人饶了小的吧,小的再也不敢了!饶了小的吧!”说话间摆布臂下已是被两侍卫硬生生架起,向院门外拖去。
“小杂种骨头倒是挺硬,真想死的话,那就怨不得我了!”言罢用尽尽力直把丁逸后背撞在那颗柏树干上,咬牙切齿当真是要下杀手。
那小厮吃了一惊,赶快放了手去,丁逸顿时软倒在地,如遇大赦,神智一刹时清楚起来,大口剧咳了一阵,狂喘如牛。
听着那小厮的惨号声逐步消逝,美妇终是长长舒了口气,徐行向丁逸走来。
那少女见到丁逸被那小厮扼住脖子,竟宁死不平,又见丁逸两只脚尖绷得笔挺,挣扎的行动也越来越弱,目睹就要出了性命,她固然生性刁蛮率性,可那里见到过这般步地,一时候被吓得呆立当场,竟忘了出言挽救。
吃喝结束,丁逸便来到那柴堆前,只见那柴堆直有半人多高,好似小山普通,根根细弱,别说是他如许一个小孩子,就算是个成年人废去九牛二虎之力也不必然能够在晌午尽数劈完。
美妇话音方落,便有两个挂刀侍卫赶到近前,拱手一礼“夫人!卑职在!”
那小厮头头顿时被吓得面无人色,赶快叩首如捣蒜,向少女赔罪道:“少主饶命啊,少主饶命啊,都怪小的管束无方,小的这就替少主出气!”说着站起家来,面色扭曲的奔到丁逸身前。
只见一名美妇人急迈莲步,神情焦灼的来到院中。